待他们走后，穆仍是倒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上写信给母亲，他要回去，再也不踏这个鬼地方。

他抬起，死死盯住前的奥列：“是你踢了我，对不对！”

其中一个傲的女生说：“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异族是吧？”

男生：“正好你们三个人，拿六桶泔刚刚合适。”

“起来吧，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一只手伸了过来，穆看见原本坐在小推车的少年不知何时走了下来，他掀开斗篷的兜帽，棱角分明的脸尖尖的耳朵和一对异瞳，左红，右是蓝，他左边的尾缀着妖异的赤红图案，一直延伸他的鬓角，而且他的嘴也是灰的。

奥列耸耸肩：“我可没踢你，伊森都看见了，是吧，伊森。”

“你们好......”穆尴尬的微笑着，“我是一年级新生，是来接今晚的劳动任务的。”

突然，穆的膝盖窝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他一下扑倒在地，泔桶也从他手中掉落，残渣倾洒的到都是，有分还在了他的上。

“我们窝的人遍布太城各个地方，你们家的果也是我隔邻居送的，你的事窝都传遍了，说法学院来了个异族，大家都很看好你，说你是我们窝的希望。”

“这重要吗？你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逗人喜的，我这么多年被人厌恶着长大，还不是活下来了。”

“你怎么又摔倒了？”奥列大笑起来，“伊森，我们快回去吧，别理这个脏臭的玩意儿。”

穆攥了拳，忍受着他们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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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怎么不能来学习，族和灵都擅长法。”

女生笑：“女大公又能怎么样，她可不会法，这里是法学院，就是国王来都不好使，看看他那细胳膊细能什么。”

穆将一块发臭的青叶从上拿下来，扶着膝盖起，但背后又被人踢了一脚，这次他摔了泔里，全都是臭烘烘的泔味。他脑一片空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客气，多丽丝，他妈妈是太城的女大公。”一个男生面无表情的看着穆，目光里显然不怎么友好。

“我不是......”

“当然，明明是他自己摔了一跤，还怪在别人上，等着瞧吧，异族，连这小事都不好，你一定会被扣分的。”

“现在看起来的确不像。”沃兰特一气，将沉重的小推车推的咕噜噜作响，他看着瘦弱，但力气却不小，“好好学习吧小少爷，你不用在意他们，那群人全都是披着狼的羊。”

要把泔桶提到学院后门，足足有一千米远，中途那两个男生本不会歇息，他们提的最轻还走的最快，如果穆有停下的意向，他们就会威胁他说他偷懒，这可是会扣学分的，如果力劳动不及格，会被学校开除。

“你知我？”穆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看来，沃兰特只是个小人，离他的生活太远了。

“没事，我也脏，我天天都会给几个学校倒泔。”说着，他就把穆拽了起来，“我叫沃兰特，你呢？”

但那两个男生只拿走了分量最少的四个桶，剩下两个最重的泔桶留给穆，泔远比穆想象的重，他只觉得自己手臂都要断了，还要保证泔不撒来，他想不明白，一个简单的法就能解决，为什么一定要靠力劳动。

穆嗫嚅：“我手很脏。”

“算吧，我是族和灵的混血。”他耸耸肩，将泔桶放在小推车上，平静的看着穆，“你很幸运，能到这所学校学习。”

“让他去倒泔吧。”其中一个满脸雀斑的男生提议，“我和奥列会跟着他。”

的，看见穆来，都不由自主往旁边站了一步，恐他上有什么不净的东西。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穆才走到后门，那里已经有个小推车在等着他们了，一个形披着破布丁斗篷，材瘦长的少年坐在小推车上等着他们。

“可我并不受人喜。”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忍着泪，朝他们低吼。

“穆，你也是半灵吗？”看见一个同类，还对他伸援助之手，穆心里好受了。

“我是有法，可我没钱。”沃兰特眉皱起，“而且我可没有一个你那么好的家世，父亲是脊山脉的灵王，母亲是太城未来的女王，而我这辈或许只能是个倒泔桶的，再说了谁又能保证法能凌驾于一切之上，有时候一个级法师却打不过一个斗气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