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着摇。

可它忽然又走了，留下的煎熬难耐更是之前的数倍。

“想要……呜呜……”

谢溪自己同样未料到。

刚用巾拭过，他的手指比平时还要凉。

她看到他的神情忽然变得错愕，仿佛未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

好不容易被推向最，骤然停下的动作，叫谢溪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她怔怔看着他。

小姑娘鼻尖通红，攥在兄长衣服上的手指蓦地一松，最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只是一声哥哥，好像算不得什么。

但是，就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受了天大的委屈。

像是要到了。

已经受不了更多了。

她喃喃地，又哽咽着喊了一声：“哥哥。”

用的。”

他好像已完全掌握了让她快乐的方法，那手指只是随意刮几下，她便被推向了地，颤抖着，快疯狂地堆积着。

是羞耻，是茫然，是惶惶不安，更是……难以诉说的伤心与委屈。她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可那些积压的情绪忽然决了堤，疯狂外涌，冲垮了她长久以来的所有平静。

“小溪，想要的话。”他轻顿，“就喊哥哥。”

谢溪下意识抬睫。

她卷着双，磨着他的手掌，想要用主动将他的手指吞下，想要主动。

片刻后，受了蛊惑一般，张喃喃：“……哥哥。”

嗓音好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腻的随着他的动作，小小往外吐，女孩的窝很快泞不堪。她两手扶着他的小臂，指甲都不受控制地嵌了去。

用力之后，并不会化，只是会溢来。

看到他垂看着她，神难辨，那声音低低，情绪也难辨。

得到抚。

泪毫无预兆地，汹涌地了来。

谢溪睁大眸，发了一声轻。

甚至，因着他的反应，她的情绪愈发失控。

那刺激来时她经受不住。

比起她悬置半空的情，喊声哥哥，又算什么呢。

柔的女孩，浑无一不。而她的私，更是得仿佛一块豆腐，好似略一用力，便会如糖化去。

他便用了手指。

哦不。

可她也不知，在喊完之后，看着他轻垂的睫，看着他面上的神，一前所未有的，从未经历过的情绪，忽然涌了上来。

可这时，却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可他的手指始终不如她愿，甚至离得更远了。谢溪难受得两泛泪，中发呜呜泣，不明白怎么了。

他已寻到那柔幼的，轻慢捻，或是屈指轻刮合拢的，然后寻到她的，在浅浅。

觉是酸胀的，沉闷的。

“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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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控制不住。

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埋首在他肩侧。

静了片刻，他再度声：“为什么不肯喊哥哥了。”

她颤抖着，大半的重量都栽了他的怀里。全靠他手臂支撑，才能站稳。

可这个时候，他的手指却忽然停了下来。

“呜呜……好酸、好难受……”

她蜷着脚趾，后背靠到墙上，浑麻到发颤，想要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