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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想着我,还是此刻我就在她面前。我低下头,舌尖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地、细致地舔弄。她的腰瞬间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含住那粒因充血而肿胀的肉珠,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腿在我脑袋两侧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又硬又紧。
"别……别在那里……"她压着嗓子哀求,"会叫出来……"
我停下,抬起头看着她。她满脸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嫣红。我笑了一下,凑上去吻她,让她尝到自己咸涩的味道。
"那你想让我在哪里?"我问。
她没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扯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向她。她的手指笨拙地解我的皮带,急得连扣子都解不开。我握住她的手,替她解开,然后我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身体沉下去——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要压不住的长吟。我立刻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唇,感觉她的热气喷在我的手心里。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像海浪拍打船舷。病床的铁架发出吱吱嘎嘎的呻吟,和她的闷哼混在一起,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小声点。"我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速度,"你想让整个医院都听见吗?"
她摇着头,眼角沁出泪花,却把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我的腰后,把我往更深处按。她身体里的热度让我头皮发麻,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命脉,每一次抽动都带着灭顶的快感。我俯下身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她的舌头缠上来,急切、贪婪,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们做到最后的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她猛地绷紧,身体一阵痉挛,在我怀里绞紧、颤抖,咬着我的肩膀发出濒死的呜咽。我跟着她一起到了顶点,伏在她身上,感觉她的心跳和我的心跳隔着皮肉,擂在一起,像两只疯掉的鼓。
脚步声远去了。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她瘫在床上,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胸口的淤青被我的吻痕覆盖。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缓,嘴角带着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微笑。
过了很久,她说:"你把我写进新闻里的时候,能不能……别写这段?"
"哪段?"
"这段。"她睁开眼,看着我,"写了我跳海那段就够了。"
"那你就得告诉我真话。"我说,"维多利亚号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说:"维尔没有放我下去。是我自己割断的绳索。"
九、真相
我浑身僵住。
"你说什么?"
"吊篮里没有备用气囊。没有单人吊舱。那都是我编的。"她平静地说,"真实的情况是:阀门卡死,氢气泄漏,维多利亚号在往下掉。维尔蹲在角落里,一遍一遍地说&039;完了完了&039;。亨森在流血,安斯沃斯在写遗书。而我——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爬出吊篮,站在边缘。风很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维尔忽然抬头看见我,他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尖叫着让我回去。我低头看着他,说了句&039;对不起&039;,然后我挣开他的手,跳了下去。"
"我以为我会死。"她说,"但海上正好飘过一块桅杆残骸,我落在上面,摔断了三根肋骨,捡回一条命。"
"你骗了他们。"我说,"你骗了搜救队,骗了媒体,骗了我。"
"我没骗你。"她看着我,"我只是把它讲成了一个更体面的故事。你刚才不是说了吗——编一个体面的故事,说我丈夫英勇牺牲,我作为遗孀获救。你给了我一个台阶,我就顺着走了。"
她伸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
"现在你知道了。"她说,"你要在报纸上写哪个版本?"
我望着她。窗外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波纹,像一片被揉碎的星辉。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机库之夜,想起她说"如果她回不来,让我替她活着",想起她跳下吊篮前对维尔说的那句"对不起"。
我把她的手握进掌心,说:"我写你跳海那段。"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像一朵在风暴里幸存下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