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白襯衫的第一顆釦。指尖有點顫抖，那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壓抑了太久的怒與慾在指縫間漏來。釦一顆一顆落下，裡頭黑背心包裹的酥，鎖骨在光下顯得又細又白。她把襯衫脫下來，隨手丟在地板上，整截光的手臂與肩線。這個動作很慢，慢得讓監控室裡的呼聲都變得可聽見。她不是在脫衣服，她是在剝掉這三年來被迫披上的替外衣。

「妳回來幹嘛。」她終於開，聲音低到像氣音，卻每個字都帶著濕熱。「當年是妳說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躲在那面玻璃後面看我。妳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乖乖等妳來牽我的手嗎？」她一邊說，一邊讓自己的指尖沿著假想中女人的頸側游移，從下顎到鎖骨，再往下，隔著空氣描摹那副被襯衫包裹的纖細。她的指腹在空中輕輕勾，像是真的碰觸到柔軟的房，指尖收攏，抓的弧度，酥在她的掌心想像中微微變形。她自己的呼也跟著亂了，黑背心的肩帶落半寸，前一小片雪白的與若隱若現的溝。

「妳不是最理智嗎？不是說為了作品什麼都可以犧牲嗎？」她的嗓音開始帶上顫抖的嬌，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黑背心被汗浸得貼在酥上，兩點頭的形狀若隱若現地頂布料。「那妳現在抖什麼？被我這樣看著，妳的下面是不是已經濕了？像我一樣，一想到妳就濕得一塌糊塗。」她忽然伸手探向自己仔褲的釦，解開，拉下拉鍊，底下一截黑的絲內褲邊緣。內褲中央已經有一小塊的濕痕，體的熱氣透過布料蒸騰上來，連她自己都能覺到處那種滾燙的脹與酸。她沒有真的脫下褲，只是指尖隔著絲輕輕撥開，往那條濕縫上重重了一下，一黏稠的瞬間沁，把指尖染得晶亮。她的間溢一聲壓抑不住的，神卻依舊死死盯著空氣中的那個幻影，彷彿要把對方的每一次顫抖都刻進腦海。

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沙發。每一步，仔褲包裹的長線條都繃緊，雪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帶一種雌獸巡視領地的侵略。走到沙發前，她沒有坐下，而是單膝跨上沙發面，體前傾，雙手撐在原本應該坐著那個人的兩側，彷彿把一個看不見的女人困在自己與椅背之間。她的長髮從肩頭落，掃過假想中對方的臉頰，神由上往下睨視，佔有慾濃得化不開。

沙發上的表演進第二階段。沈映棠把假想的女人壓得更，她的膝蓋頂進對方雙之間，隔著仔褲布料輕輕頂撞、，腰肢以一種極慢卻極壓迫的節奏前後游移。她俯，長髮垂落形成一個封閉的帳篷，幾乎貼上對方的，卻在即將碰到的那一刻停住，轉而用尖過自己的下，留下一濕亮的痕。她的另一隻手探向自己的後腰，隔著褲頭往下壓，指節陷，雪被她自己抓一紅痕。這是一個極暗示的動作，她在用自己的體示範她想對那個女人的事，強勢，濕熱，不容拒絕。

監控室裡，林曜廷沒有聲。他站在單向玻璃後，雙臂環，黑框鏡反著螢幕的冷光。螢幕裡的沈映棠已經完全進狀態，她的尾泛紅，淚痣像一滴燒起來的墨。那種由恨生慾、由慾生痛的層次，不是靠台詞能教來的。最讓他震動的是她的體控制，明明沒有對手，她的大內側卻已經因為用力而輕輕顫動，仔褲的中線繃一曖昧的凹痕，像是已經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悄悄變濕。

她的表演沒有停在挑逗，而是直刺向更的禁忌。膝蓋的頂撞變成用力的貫穿想像，腰狂猛送般的節奏讓整張沙發發細微的嘎吱聲。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快速地勾、，的在布料下不斷收縮，越越多，把那塊濕痕擴散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