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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滑过股缝,惹得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
「你们俩不会以为这样能骗过我吧?」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藏着一丝
不容置疑的冷冽。
小兔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居家服下摆,不敢抬头
大兔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玻璃上映出她此刻的表情——羞耻、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渴望。
「我没想骗您。」大兔喉咙滚动,声音带上一点沙哑,「小兔哭了一晚,说
怕您讨厌她……我哄不住她,只能……只能让她自己试试。」
小兔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姐夫你让姐姐回来好不好?我害怕。」
「那……你去把她换回来……」我带着一丝嘲讽地对小兔说小兔愣了一下,
从我身上挣扎着起来走向大兔。
小兔走到了落地窗前,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转过身面对着外面繁华的成都
夜色。
她颤抖着抬起细弱的胳膊,双手交叠抱在脑后,因为动作的拉扯,她那对青
涩的乳峰被迫挺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稚嫩。
「你来干嘛?快回去!」大兔的声音明显急了:「不……我嘴笨不会劝姐夫
,姐姐你快回去让姐夫消气。」
小兔声音带着强烈的哭意与羞耻。
大兔没有起身,而是维持着跪爬的姿势,在厚厚的地毯上缓慢移动;她的目
光落在小兔那双微微发抖的腿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愧疚。
她爬过来卑微地伏在我的脚边,湿润的鼻息喷在我赤裸的小腿上。
缓缓抬起头仰望着这个掌控她们命运的男人,舌尖讨好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随后伸出双手,顺着他的膝盖一点点向上攀援,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渴望。
「主人……」大兔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狂热:「我回来了
。」
我没有回答大兔,只是又点燃了一支雪茄;浓郁的烟草味道在静谧的卧室里
弥漫开来,让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我目光越过伏在膝头的大兔,落向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
小兔站得很直,却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让双腿绷得发僵;她的身体在成都璀璨
的夜景映衬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窗外的霓虹灯火忽明忽灭,冷色调的蓝和暧昧的红交替打在她背部的线条上
,将那对青涩的蝴蝶骨勾勒得格外清晰。
室内开着灯,玻璃就像一面巨大的的镜子;她能清晰地在倒影中看到自己赤
裸的全身,也能看到我正用那种审视货品般的冷漠眼神打量着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此刻
有人站在远处,哪怕只是拿着最普通的望远镜,也能将这具充满生机的处子之躯
一览无遗。
「姐……姐夫在看我……」小兔心里:「好多人……会不会有人在看我……
」
这种被「全世界」窥视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腿根处不自觉地产
生了一种酸软的麻意,甚至有细微的液体在阴道深处分泌。
大兔伏在我的腿边,感受着我沉默的威压,她不敢抬头,只能顺着我的目光
看向自己的妹妹。
她看到小兔那颤抖的背影,看到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脚踝,心里那股利用妹妹
上位的卑劣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更深地埋下头用嘴唇轻
轻摩挲着我的膝盖。
我摸了摸大兔的后脑,她没有任何迟疑,指尖轻颤着勾住短裤边缘,布料滑
落地毯的沙沙声在只有室内空调运作声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深深地低下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那张羞耻而紧绷的脸。
当她将那份灼热彻底纳入口中时,喉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弱的呜咽,混合著唾
液搅动的黏腻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与此同时,落地窗前的小兔听见了那羞耻的声响。
她浑身一抖,撑在玻璃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窗框。
夜色里远处的高楼灯火依旧闪烁,令她忽然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每一
扇亮着的窗户后面,都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因羞耻而挺立的
乳尖,盯着她腿根那抹无法掩饰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