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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她身上的衣服。他一手扣紧腰肢,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身前,粗长肉棒仍深深埋在小穴里缓慢磨蹭花心,低声下流道:
“龙儿,先把这件学生衬衫脱了……穿着太碍事了。”
他手指灵活地从后面解开白色短袖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每解开一颗,肉棒就沉重地顶一下,让小龙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轻颤。
小龙女被顶得呼吸不稳,清冷地咬紧下唇,低声反驳:
“……你……住手……”
“……畜生……”
林白却毫不停手,直接把解开的衬衫从她雪白香肩上扯下,揉成一团,从门缝扔了出去。衬衫落地时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
“短裙太短了,下面全露着更好玩。”
他一边说,一边把深蓝百褶超短裙从她腰间拉下来,卷成一团也扔出门缝,肉棒一刻不停地继续猛顶小穴,撞击声啪……啪……更加清晰。
接着,他又伸手解开红色领带,从她颈间扯下扔出,最后把黑色吊带丝袜从她大腿上慢慢卷下来,一只一只从门缝扔出去。期间肉棒始终规律沉重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淫水,顺着她雪白大腿内侧流下,把刚脱下的黑丝彻底打湿。
小龙女被脱得只剩一丝不挂,那具仙子般的圣洁躯体完全暴露在门后,却仍竭力克:
“……够了……无耻……”
“……闭嘴……”
她的身体却因持续被肏而微微发颤,像一朵被凡尘反复采撷却仍努力维持圣洁的白莲。
最后一双黑丝被扔出门外后,林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语气轻松却充满戏谑:
“麻烦小兄弟帮个忙,把这些衣服洗一下。昨晚弄得有点脏,现在又加了新的。”
杨过低头一看,脚边堆着一大堆凌乱衣服——既有昨晚师父穿过的白色古装残片,也有刚刚偷看到的奇怪现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半敞着,布料上沾满斑斑精液与淫水痕迹;深蓝百褶短裙卷成一团,裙摆湿透;黑色吊带丝袜被拉扯得凌乱,丝袜表面还挂着黏腻的白浊;红色领带也被精液溅到。整堆衣服湿漉漉的,浓稠精液甚至还在缓缓滴落,在幽暗石道上闪着淫靡的光泽。
杨过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双手微微颤抖,却只能默默弯腰,一件一件捡起这堆沾满痕迹的衣服。那熟悉的清幽兰香混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让他心口如遭重锤。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石门“砰”地猛然关上。
几乎同一刻,门内传来小龙女压抑到极致却仍无法完全克制的尖锐高潮哭吟声——那声音短暂却清晰,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像仙子在云端被彻底推上巅峰的破碎呜咽:“……啊……!”
门内撞击声骤然加剧,啪啪声响彻墓道,随即被厚重石门彻底隔绝。
杨过抱着那堆湿漉漉、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衣服,站在幽暗走廊中,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脑海里反复闪现师父清冷仙姿被一件件脱光、被男人从后猛肏到高潮的画面,心口痛得几乎要裂开,却只能抱着这堆耻辱的证据,踉跄着转身离开……杨过抱着那堆湿漉漉、沾满痕迹的衣服,脚步沉重地走出古墓。他刚刚在石门前亲眼看到师父那张潮红的脸庞被门缝遮挡,却仍能听到门内高潮的压抑哭吟,以及衣服一件件被扔出的耻辱画面。此刻他心口像被火烧,却只能跪坐在溪边冰冷的石头上,把整堆衣服全部摊开在平整的石板上。
溪水冰凉刺骨,溅起细碎水花,却怎么也浇不灭他胸中那股灼热的屈辱与躁动。
杨过手指刚碰到布料,就感受到上面黏稠的精液和师父留下的淫水痕迹。那触感滑腻而温热,像活物般黏在他指尖。他先拿起白色古装残片,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摩挲,感受到干涸却仍带着淡淡清幽兰香的斑斑白浊;接着又拿起那套刚刚偷看到的奇怪现代制服——白色短袖衬衫半敞着,胸前布料上还挂着几滴浓稠精液,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下;深蓝百褶超短裙卷成一团,裙摆内侧湿透一片,散发着混合的雄性气味;黑色吊带丝袜被拉扯得凌乱,丝袜表面黏腻的白浊甚至还在微微反光;红色领带上也溅满了斑点。
他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搓洗,却在触碰到那些痕迹时动作越来越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师父穿着那套短衣短裙被林白从后猛力抽插的画面——她清冷如霜的仙子脸庞泛着极浅的潮红,白色短袖衬衫被扯开一半,雪白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深蓝百褶短裙完全掀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身;黑色吊带丝袜被拉扯得歪斜,紧紧勒在大腿根,丝袜表面被淫水打得晶莹湿亮;那具圣洁出尘的仙躯被男人站立后入,死死扣住纤细腰肢,每一次沉重挺动都让师父的身体向前轻晃,粉嫩小穴被粗长肉棒整根吞没又拔出,带出大量晶莹淫水拉成银丝,顺着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师父……你这仙子小穴……居然被操得这么湿……黑丝都被水打湿成这样……”杨过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下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