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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疯子!你们根本就是疯子——!”
祁爱崩溃大哭,她只是正常相亲,想谈一段恋爱,找个人结婚过日子,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赵秋实的头仍然埋在谢无忧小腹处,他此刻提不起一点力气去面对别人的情绪。他早知自己的灵魂与身体已被眼前这个女人拽入地狱才会一次次地婉拒街坊邻居给他介绍女人的好意,没想到还是将祁爱这样牵扯进来。
他更没想到谢无忧会这样直白大方地直接公开宣布他们的关系。
他闭上眼,无力地扶着额头:“给祁小姐多加些补偿吧。”
“Daddy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谢无忧吻了吻他的额头,“李特助——”
门外的李若林听见后,即刻走了进来,从宝蓝色的西装外套里取出一沓支票,撕出一张来,温文有礼地对祁爱道:“金额请您随意填写。算是我家小姐的一点歉意。”
薄薄的一张支票捏在祁爱手心,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祁爱浑身僵直,动也不能动,遑论填写数字。
李若林于是替她写下八位数,昏暗的落地台灯下,祁爱眼花缭乱,她明明是数学老师。此刻,手却颤抖着数不清楚究竟有几个零。
她的尊严好像很是贵重。可就这样收下,又显得过于廉价。
李若林善解人意地道:“我自作主张替您填了数字,日后如果不够,尽管联系我。”
祁爱拿了钱,深一脚浅一脚地被李若林送走。
作为最得谢无忧宠爱的特助,李若林贴心地带上了门,焕然一新的老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永远都是这样,毫不讲理地打乱他的世界,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布置。他对此深恶痛绝,却也无能为力。
他从谢无忧怀中离开,毫无办法地坠在地上,低低地啜泣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谢无忧的手扶着他的肩膀,仿佛担心他随时会晕厥过去,她站起来走到桌边,背过身,亲自给他倒水。
长发柔软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好似还残留着少女时期的天真,“Daddy,是你教我的呀。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要为它耗费精神了。”
透明的长玻璃水杯递到他的手边,“喝口水吧,你会好受些。”
赵秋实弓着身子,“你看到了,这样的感情是惊世骇俗的。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照样过得很好,何必非要执着于我呢?”
他不接她的水,她就将水喂到他唇边,他不得不张开嘴饮下,喉结上下滚动,水流顺着脖颈滚落进针织衫,濡湿了胸前的一小块布料,衬衫从头到脚扣得严严实实,反而更令人有破坏的欲望。
谢无忧抬手解开他衬衫顶端的扣子,顺势坐到他腿上,成熟女人的眼睛里是不需掩饰的欲望,她一颗一颗地往下解他的衣扣,男人蜜色的胸肌裸露在外,她抚上去,手指夹着蜜豆揉捏,“Daddy,我已经放你过了五年你想过的普通人的生活,没有来打扰你,我已经够孝顺了不是吗?”
赵秋实捉住她作乱的手,眼中含着颤巍巍的泪,几乎是哀求,恳求:“我将你当女儿养了十一年,你至今也叫我Daddy,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Daddy?”谢无忧忽然低头笑了,她探身吻住他的耳垂,“Daddy会在女儿身体里射出来吗?”
耳边热气一扑,赵秋实浑身酥麻,身体突然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