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叫了车。”他应得脆，手机已经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叫车件等待接单的页面。

“试试嘛……”他的声音压得很轻，温的气息过她耳后，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他偏过，用鼻尖蹭她的耳垂，又补了一句，“我帮优莉，优莉也帮我，这样优莉也不算很累。我们互相嘛。”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优莉换好拖鞋就径直往浴室方向走。今天在动园走了一圈，虽然大半时间是被人抱着的，但汗和灰尘都免不了。

“去你家吗？”优莉走到他面前，把背包往肩上一挎。

“试试嘛……”他又念了一遍，这次带上了几分拖长的、黏糊糊的鼻音，已经贴上她的颈侧，不轻不重地磨着。他的手指顺着手腕她的掌心，和她十指扣，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挣开逃去浴室。

“退一万步说，我们一定要？”优莉看着他，语气里还带着最后一丝谈判的期望。

优莉并不知这个人又犯了什么病，但他绝对不正常。“我觉得我不想要原味的！”优莉拒绝得很果断，连呼都收了。

“嗯……要的。不然我不好受。”他说得直白，灰眸坦地看着她，租车都没能让他下去，现在就堵在家门，再这样下去他连走路都得弓着背。

结果还没迈两步，手腕就被牵住了。她回过，艾利希亚正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挲她腕骨内侧，睛亮得厉害，像只终于等到拆零袋的小狗。

“不洗澡的话，味很重的，艾利希亚，你正常一。”优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克制，难以相信自己居然需要如此认真地和一个十七岁的人讨论这个问题。

“？”优莉顿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们在外面活动了一天哦，要注意卫生理，艾利希亚。”动园是什么地方，有动的地方就有，有就有灰尘和细菌，更不要提满场跑的小孩。她这一裙虽然不至于沾上什么明显的脏东西，但也绝不是能直接上床的状态。

她准备先洗个澡，把这一天的疲惫都冲掉，顺便考虑一下待会怎么应付那只立了一整天的艾利希亚。

“不，你不想要。”优莉秒答，神像在看一个突然提要把冰箱搬去台的神经病。

优莉从家里来时，艾利希亚还站在她家门的廊檐下。他背靠着墙，双手在袋里，银发被风得有些，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看到她就立刻站直了，睛亮起来，但前面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弧度证明他依然在承受着某不可忽视的折磨。

“只能一次的话……我想要……”他没有松手，反而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又近了一步，低下，嘴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我想要试试六九式。”

是从良了。

“不，这是不好的。”优莉定地回绝。她才不会上这当，上次他也说“就一次”，结果差被到天亮。六九式，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脸要烧起来。

“就是想要原味的……”艾利希亚的声音放得更轻，尾音几乎在齿间，混着吐息落在她耳廓上。他说这句话时，嘴微微蹭过她的耳垂，结轻轻一，像是光靠想象就已经尝到了什么。

“那个，优莉，不用洗澡。”

到了艾利希亚的大公寓。

什么人会对

“我腰酸背痛下面。”优莉开始陈述自己的战损情况，字字属实。

“不要。”优莉一气，用完全铁的气说。

“……行。”优莉认命地叹了气。

“那我们就一次。”他的声音放，尾音往下坠，像是折中方案，又像是撒。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低用额发蹭了蹭她的太，气息拂过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