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停留在她的後腦勺，指尖輕輕梳理着她的髮絲。

二十三歲。

？」

「我不會因為妳偶爾變得軟弱就嫌棄妳，也不會因為妳心裡還有別人的影就放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旁人無法足的熟稔，像是在回憶某個很久以前的畫面。

他的聲音依然平穩，卻沒有了剛才的輕鬆。

「那個男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他覺到她的又縮了縮，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

這些話像是一細小的刺，地扎進了她的骨血裡，讓她從此對親密關係產生了恐懼，對自己的體產生了厭惡。

他低下頭，嘴幾乎貼上她的發頂，聲音壓得很低。

「沒反應」。

他覺到她的猛地顫抖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把自己縮成一團。

「死魚」。

「他說妳是死魚，是因為他沒有那個本事讓妳有反應。」

「現在的妳，是我的。」

「光是這一點，我就已經贏了。」

他想起在衣櫥裡，當他觸碰她時，她臉上那種驚恐而茫然的表情。

他沒有給她躲開的機會，手臂收緊了幾分，將她牢牢地鎖在懷裡。

那不是一個二十六歲的成年女該有的反應。

「妳是說那個會寫日記暗戀國文老師的妳？還是那個在體育材室裡嚇壞了的妳？」

「李汶書，妳聽我說。」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後視鏡與顧萬禮的視線短暫匯，隨即重新轉向前方。

「妳是說那個被混說是死魚的妳？」

他沒有接顧萬辰的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李汶書的後背，聲音壓得很低。

「反正，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屬於海王的霸和篤定。

「……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車廂內的氣氛因為這句話而瞬間凝固。

「更何況，妳現在是二十六歲的妳，是選擇躲在我懷裡的妳。」

「對愛完全沒興趣」。

「以後的妳，也是。」

他知她在說什麼。

「李汶書，妳聽清楚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李汶書窩在顧萬禮懷裡的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抬頭。

「又或者是那個覺得自己不被喜歡、不值得被珍惜的妳？」

「不是二十六歲冷著一張臉把我推開的妳，還是十七歲紅著睛躲在別人懷裡的妳，都是妳。」

「那二十三歲的我，你也接受？」

他頓了頓，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帶著幾分無奈，卻藏不住底下的溫柔。

她的聲音從襯衫布料裡傳來，悶悶的，帶著幾分不自在。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裡沒有嘲諷，只有幾分溫柔和無奈。

「能被說成那樣，只能說明他本不懂得欣賞。」

「而我會證明，他錯得有多離譜。」

「二十三歲的李汶書，明明已經很好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車廂裡聽得異常清晰，語氣平緩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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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說了。」

那個了一個男朋友，卻被對方用最惡毒的話語羞辱的年紀。

他頓了頓，低頭，嘴輕輕貼上她的發頂。

「二十三歲的妳？」

那是一個被傷害過的靈魂，在面對親密接觸時本能的抗拒。

「他說妳對愛沒興趣，是因為他本不值得妳為他打開自己。」

「那個男人沒光。」

顧萬辰聽著後座那兩人的對話，視線從車窗外的夜景收回，落在後視鏡裡那個縮成一團的影上。

顧萬禮覺到懷裡的體徹底僵住了，那種僵不是害羞，而是一種下意識的防備，像是一隻被踩到尾的貓，全的都豎了起來。

顧萬禮低頭看了她一，隨即抬望向副駕駛座，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戲謔，變得認真而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