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待你去了永州，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木檀提着匣走，颜衿迷迷糊糊坐起，随意用了些清粥，又将那补药服了，格外苦涩的味倒是替她醒了醒神，见木檀站在一旁言又止的样，不禁笑：“怎么，还是想问？”

什么话令她伤心，开唤了一声，后者这才缓缓回神，却见颜衿忽地灿然一笑，一把将漱抱在怀里：“好漱，谢谢你，到底是我目光短浅，白读了这么多书，竟然连这些都没想到。”

“可是我们知，不是吗？”颜衿放下药碗，郑重其事地坐正看向木檀，“木檀，你明明比我清楚，他们不仅仅是两个小孩，当初顾宵将梅家娘母三人送给邬远恩，让她京指认我的份，中间这么长的时间，他再如何神通广大，也不可能谋划到这样地步，就算如今邬远恩认下所有罪，将一切揽在自己上，只要漱在，她便是一切的证人，幕后主使便没有办法将自己完全摘去；还有杨天昭，杨家数百条无辜之人的命，难就因为顾宵死了，便置之不理了吗？而且杨家不是寨里那些老弱妇孺，顾宵再厉害，怎么能够一夜之间得到灭门，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枉死之人早已成了黄土白骨，可只要有一个人活着，能开这个，这个仇这个冤，就有昭白于天下的必要。”

有时候颜衿正在写字绣，发现杨琬之会不时盯着某神，每每问起来，后者也只说没有什么事情，随即便拿了别的事情糊过去。

“他们并不知这两孩的事情。”

“嗯？”

“不行，这件事上，他们两人必须安安全全回到永州，不能有任何闪失。”

“小，如今这个时候，您为什么还要让我——若只是两个人，杨天昭就足够护漱回永州了。”

“奉玉她们准备了些清粥，还有些小瓜熬的甜汤，了些小菜糕，小您一会儿还要服药，先用些垫垫吧。”

“杨清知，多好的一个名字，玲珑……琬之曾经提过这个名字，她跟我说，她还有个妹妹，天资聪颖，家里长辈都很喜她，那时还我问她，她的妹妹去哪儿了呢？”

忙完一切回到颜家的时候已是傍晚，颜衿没有去见颜明和韩韵，而是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实在是疲累得，颜衿甚至连晚饭都没用，伏在床上沉沉睡去，待醒来时外面已经上了灯。

杨琬之还活着的时候，颜父和秦夫人让她在颜家负责照顾颜衿，颜衿很喜这个温婉和善的，时常与她待在一。

“我很开心，你终于愿意写下那封信，”颜衿说着，里已经满泪，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怨，“可既然哥哥和你都知晓真相，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说呢？”颜衿握着木檀的手，已经哭得哽咽，“若我早些知晓……那时、那时在漓江郡，我一定会带你去见……杨琬之知你还活着，她一定会兴……木檀，你为什么不说，你当初为什么不让哥哥带上你呢？”

说罢颜衿主动伸手牵住木檀：“杨天昭是杨家人，他比谁都有资格开这个，你也是，木檀。”

颜衿记得杨琬之听到她这样问起时，陷很长一段时间的失神，半晌这才匆匆移开目光，发鬓掩住了她神情，颜衿等了很久，才听见她轻叹一声：“大抵，也不在了吧。”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