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没人处，程炫倾身将镜玄拦腰抱起，明知怀中人醉得厉害，还是忍不住想逗逗他，“唉，镜玄你太重了。”

“嗯，重。”镜玄哼了一声，重复着他的话。

低头见那人垂着眼，乖巧伏在自己胸前，他勾起抹坏笑，“镜玄，叫夫君。”

“夫君。”

“真乖。”程炫抱着人进房，将他压在床铺上，“平日凶得很，醉了就这么乖，嘿……”他笑得开怀，一件件剥下对方的衣衫，为他换上寝服。

他把人搂进臂弯，帮他理顺耳边凌乱的发丝，低声道，“镜玄，你看看我是谁？”

下巴被指尖挑起，镜玄张着迷醉的眸，盯着程炫的脸看了一会儿，眨着眼回道，“阿炫。”

“也没有醉到那么厉害嘛。”程炫撇着嘴，继续问道，“那你最爱的是谁？”

“嗯……”镜玄哼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一双大眼睛笑得有了小小的弧度，“阿炫。”

“哇你这小坏蛋，嘴巴可真甜。”程炫低头吻了下他光洁的额头，“我也最爱你。”

他的手慢慢滑入衣襟，揉着里面柔软滑腻的胸肉，轻声道，“这里痛吗？”

掌心下的身体倏地贴得更近，柔软的手指缠上他的腕，“不痛。”

程炫盯着他渐渐泛起雾气的眼，手掌慢慢滑到下方腰肢的塌陷处，一边捏一边问，“真的吗？完全不痛？”

“嗯。”手臂绕上他的颈子，镜玄蹭进他的胸膛，一条长腿搭上他的腰，“时骄，快来。”

程炫的心紧紧揪起来，声音有些发抖，“镜玄你、你爱我吗？”

“爱，我爱。”柔软的唇在他颈侧游走，镜玄的吻杂乱又急切，似乎想要极力证明什么。他的手往下摸，精准地握起程炫的要害，极富技巧地揉捏起来。

“这么多年，你还不信我吗？”

“你在说什么？”程炫拧着眉尖，下意识开口问道。

镜玄在他胸前抬起头，歪着头笑了，“不要闹了，快变回来！”他低头吻上程炫的唇，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我喜欢、你原本的样子。”

程炫深深吸了一口气，“镜玄，你爱我们的孩子吗？”

“当然爱。”他的手掌在小腹来回抚动，“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那张脸上浮现出满足喜悦的神色，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次，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

漂亮的眉忽地拧紧，镜玄委屈地垂下嘴角，“你这样让我好伤心。”

他慢慢坐起来掀开衣摆，扶着程炫昂扬的性器缓缓沉腰，胸膛微微起伏着，将那粗大的肉茎吞入体内。

“嗯~太大了，可是我、我好喜欢。”他倾身吻着程炫的脸颊，泪珠落在他脸上，烫到他心房震颤，刀割一样的疼。

玉雕似的身体在程炫胯间簌簌发抖，冷汗涔涔而下。镜玄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痛楚般，轻轻扭腰摆臀，反复吞吃那根滚烫的肉柱。

程炫起身抱住他，脸颊深深埋入他的胸膛，语带哽咽，“不要，不要了。”

他懊悔到无以复加，自己不该在镜玄神志迷乱时起了逗弄之心，将那些无法言表的秘密赤裸裸地揭开。那些过往如同未愈合的伤口，血腥到让他不敢直视。而如今这伤口被他扒开摊在阳光下，待镜玄清醒，又该是如何的伤心和愤怒？

镜玄在他身上轻轻扭着腰，乳尖在他的脸颊来回摩擦，娇俏地立起来。“夫君帮帮我，这里涨得好难过。”

嫣红的乳珠被塞入口中，程炫抬起一双泪湿的眸，含着那颗软肉轻轻吸吮，舌尖缠绕着它，在口中拨弄着。

同杀子仇人做了三百年夫妻，日日忍受契约的噬心之痛，他无法想象那漫长的时光有多难熬。此刻心痛如绞，泪水无法控制地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