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

小铁只看了一，动了动，忽然伸过手来，轻巧地把他腰又往下拽了拽，整便全了来——垂的，温如玉，端那颗饱满的藏在薄薄的包里，只半圈粉的边缘。小铁的手托着那一团温，指尖轻轻掂了掂底下两颗圆的卵，像捧着什么稀罕件似的，细细把玩了两下。曾三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那原本安安静静的什在他掌心里微微一——跟着便可见地胀了起来，络浮起，抬首，很快便地翘在了半空，直直地指向小铁的鼻尖，红饱满的冠从包里整个剥来，像一枚熟透了的红李，在油灯光里泛着莹的光。

曾三栋闷闷地“嗯”了一声，拿筷夹了块生米丢嘴里嚼着，想把这尴尬嚼碎了咽下去。

小铁多聪明的人啊，他那双晶亮的睛从垂着的睫底下偷偷看了曾三栋好几回，看着曾三栋脸上神变了又变、沉默了一层又一层，心里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鼓足了勇气，脸涨得通红跟酱差不多颜，声音又低又：“哥。。。那我也想试试。。。可以吗？我也有钱。。。”

小铁倒是没怎么察觉他那窘态，只微微一笑，也端起杯陪了一，睛亮晶晶地睨着他：“那就说话算话，改天我也试试，哥你可不能赖账。”

曾三栋又是一愣。看一——这个要求似乎比“试试”要简单得多，可同样让人没法快答应。他看着小铁那双忽闪忽闪的睛，里只是认真的、几乎是恳求的光，没有什么龌龊的念。他也不好再拒绝，怕再伤了孩的心。他咬了咬下，又了一酒，借着那酒劲儿，痛快地解开了腰，往下褪了一截，来的便只是那一段——温，像一节收拢了的玉，从容地卧在蓬松的茬丛里。的发剃过又长了来，密密地铺了一片，衬得那愈发白皙光洁，那截仍藏在里，只隐约看得一个圆的廓，包括底下两颗也都掩埋着，看不到。

曾三栋看着小铁低垂的睫和抿的嘴，忽然觉得自己那声吼有过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酒顺着咙下去，洋洋地烧着胃。他心里忍不住暗想——是啊，自己究竟是什么呢？哥——这名字听着荒诞，可细细一想，倒当真贴切得很。这东京城里，各各样的——寂寞的、空虚的、望的、不见底的、嗷嗷待哺的、永远填不满的——都等着有人去填。而他，恰好是那个随时有求必、填得去的人。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可街巷尾的名声已经替他定了，他就是那个“哥”！

小铁嘿嘿一笑，脸上光灿烂的，随接了一句：“保证让哥舒舒服服的！他们都说我的特别，比女人的都——”

一句话说，两个人同时愣住了。桌上的空气像被冻了一瞬。小铁那双晶亮的睛猛地瞪圆了，粉的小脸刷地涨得通红，连耳垂都像要滴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半晌才开，声音低得像蚊哼似的：“是啊，运气好的时候。。。有手大方的主顾，提特殊的要求，自然就得满足主顾的吩咐喽！”

可他一时竟也不知该如何拒绝。嘴张了张又合上，尖上了好几个“不”字，就是吐不来。他想起昨晚陪钱婆折腾了大半宿，今天又搬家置家收拾了一天，浑的骨架都在吱呀作响。他最终只讷讷：“今天。。。累了一天了。。。改天罢。。。”

曾三栋听得心里猛地一揪，一说不清的火气到了嗓。他自己为了孩为了生计，什么不哥的，认了也就认了，那是他自个儿的路，他自个儿选的。可小铁不一样。这孩清清朗朗的、伶伶俐

曾三栋愣了好几下，目光落在小铁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十七八岁的少年，眉还没完全长开，透着一青涩的伶俐劲儿，嘴薄薄的，下颌线收得净净。尤其是那双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两颗碎星星，里净净的，不藏任何贪，就是单纯的好奇和某说不清的亲近。他把这张脸跟那些贪得无厌、熏心的们比了又比，怎么也对不上号。

曾三栋窘得要命，像贼被人当场拿住了一般——随随便便就这么了，那不就是什么都能的去喽？赶提起，侧过去把起来的家伙夹在弯里压着，掩饰似的端起酒杯了一大，酒呛了一下咙，咳了两声，脸上红得更厉害了，连脖都烧起来。

小铁那双晶亮的睛明显黯了下来，像两颗星星被云遮了半边。可既然话没说死，他脸上还是挤了一笑，了。沉默了片刻，他又低低问了一句：“那。。。我可以看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