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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本是平静、安宁、死寂。他以为自己除了她剧烈的喘息声外,不会听到其他声音。可她突然开口,搅乱了他好不容易才平定的心。
疼……疼么?
他被打乱,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匡正。匆忙解下了覆在眼上的衣物,匆忙看了她两眼,匆忙拔出了自己,回身下榻。
面对此情此景,芮俊眉已经完全哑了,低头看见尚且硬挺粗壮的东西,想要让一切在最短的时间内归正,便伸手去解那肾衣。忽然摸到了好多水。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便走到窗台边开了窗借着月光瞧。夜里黑,看不真切。
他似走非走的模样,牵扯着松烟的魂。她歪着眼睛望他,觉着嘴皮上像抹了胶水似的,无法开口再说一句话。
不知他看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眼,通过那件小东西确认她安然无恙,而后回头看了一眼,看了眼她尚且暴露在外的那双腿,那双还折着,似乎随时能挂在他腰上的双腿。
米已成舟。
他已同侄女做了夫妻。也不知道是谁玷污了谁。
“若是不慎惹疼了你……”芮骏眉的话没法继续往下说。他算什么身份,不能为她做主,也不能负责了这桩情事。而更荒谬的是,他尚未了事,下身还涨,说不了几句就想看她,看她的身子,抑或,弄她的身子。
太多邪念了。他没法说话,整个人都瘫软,斜靠在窗台上。只得撩开衣袍,再度抓起那根粗硬的物件,一来一回地贯。非得弄出来,已经品尝过女人的滋味后,要他如何再压抑。非得弄出来。
房间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呼吸声,同方才一般。
她不知他在做什么,扶着床帘看,看他东西上凸起的青筋,看他有力的手指,隐约猜到他的作为。他还会过来么?松烟的腰肢不禁摆起来。自己怎么没忍住说了那种话?她咬着嘴唇,生了几分懊悔。多想跟着他的节奏再爽快一回。
没忍一会儿,便悄悄伸了手,把手指塞进了他方才造访过的地方。两根。
不要脸了,做这种事情要什么脸面。她看着小叔的样子,学,同他的节奏一般进进出出地抽插,插自己。灵魂仿佛飘到天上。
芮俊眉很快泻了,他原本就在兴头上。一大摊浓精射在她掉落在地上的外衣上,他喘着气,盯着那处不知道该说什么,太爽了。这事原本就爽快,更别提在女人面前爽。罪恶感同畅快感一块沿着脊髓往上爬,别提有多满足。
松烟比他晚了些。若他这会儿往床榻上看,正能瞧见她一缩一缩的身子。
可他逐渐清醒,哪里还会看。
“……我等会儿就走了,过段时间回来,差不多,半个月。”男人弯腰,捡起了她的衣裳。
她闻言,往他离去的方向看了几眼,懒着身子,依旧是什么话都没说。
——
她想起自己是那般幸福地做了小叔的女人。
如何能轻易停下,轻易认错。
“若你晚来两日……”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