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准备负隅顽抗，“这只表是……”

爸爸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扬起一掌。

她在游邈跟前，对于永远二字难以启齿。

“这表是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送去的，”爸爸笑不笑地翻着手机，在相册收藏里找到了专柜购买时的发票，“浪琴康卡斯，那时候新的限定。它怎么就落到你手里了？你在外认识了谁？认识多久了？说！”

爸爸大步迈过来，打量着梦真的神情，伸手抓住她两边瘦削的肩膀，力重得痛心疾首：“你知社会上有多少年轻女孩，会为了这些奢侈品卖灵魂卖吗？”

她只是收了恋人送的礼而已，他们互相喜，本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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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位路过的讨人厌的文盲还遭到了她和表的联手暴击。

只是因为金钱差距，所以别人天然觉得她是弱势的那方、遭欺辱的那方、贪婪向上爬的那方。

梦真没有反抗，余光之中看见妈妈冲过来，是要拦住爸爸，还是也要打她？

却在父母面前，说自己一定不会和他分手。

“你说什么？！”

彼时的她和表动容得不行，青期的储赢路过，只淡淡说了一句：“又臭又长，肯定是莎士比亚写的。”

梦真木然地开，被走了大半力气：“我没有卖什么。”

奇怪……

游邈送她的表，竟然来自爸爸？怎么可能……怎么会呢……那时候爸爸的公司明明还没被收购啊？难是他的大老板嗅到了风雨来山满楼的气息，帮他把表辗转几手，到了集团公那里去了？她知游邈钱从不心疼，却忘记了，游邈不吝啬馈赠，是因为边就不缺人争先恐后地讨好送礼……

承诺的重量在变，又没在变。

——女人啊，当你再度向财富致敬，向名利呼，向权利举臂膀，请不必询问，曾经歌咏的画眉，他已经不知飞往何方，因为他的歌已经枯暗哑。

一时之间，梦真也被这信息量轰炸到了脑袋，她徒劳地咽着，发麻。

妈妈在旁边着急地叫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真你说话啊！”

“我过得很好，我不会和他分手的。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的。”

她们也学着杉菜，为了真实，真容和洁净的灵魂，痛恨所有虚假、矫饰和肮脏！

——为了，真实，真容，和洁净的灵魂灭亡！

卖灵魂？卖？

——女人啊，华丽的金钻，闪耀的珠光，为你赢得女皇般虚妄的想象，岂知你的周遭，只剩下势力的毒，傲慢的香，撩人也杀人的芬芳。

梦真她笑了。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表看电视剧《星园》，当杉菜反抗明寺的妈妈，弹着钢琴时念福拜特·阿蒙的诗时，她们在沙发上震撼地握了彼此的手，那段台词曾给小小的她留下了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