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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晚安。”

没放下手机。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没什么，随便聊聊。”Cornel耸肩，“毕竟你是他女朋友，多了解他一没坏。而且……”他顿了顿，“我认识他十四年，他有些病，他自己意识不到，但边的人可能会不舒服。”

Norry抬起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不过你也习惯了？”Cornel继续说，像是闲聊，“他这‘对谁都好’的格。”

“你跟我说这些嘛？”她问。

Cornel故作为他着想说:“我的意思是，她好像不太会表达‘想见你’这情绪。每次都是你主动约她，她只是答应或者不答应。你不觉得这样有……单向吗？”

Cornel想起Aster刚才的犹豫落寞表情，还有他那为喜的女朋友找补的话。

Cornel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下来，盯着天板。黑暗里，他脑里反复回放着Aster说那些话时的表情，还有Norry今晚在酒吧里安静喝酒的样。

“是吗。”Cornel笑了笑，“我倒是觉得，他这端大师当久了，边的人反而容易有压力吧，毕竟他对谁都一样好，你怎么知自己是不是特别的？”

Norry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转往反方向走。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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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Aster在厨房煮泡面当晚饭。Cornel从房间来倒，靠在吧台边看他手忙脚地切葱。

“今天谢谢你们带我。我平时去的酒吧都太吵，没去过这氛围的”

Aster愣了一下：“也没有吧……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啊。”

门轻轻关上。

“她今天跟朋友去吃饭了。”Aster把葱撒面里，“她朋友约了她”

一定要让他们分手……

Norry没接话，只是小喝着茶。

“是吗。”Cornel喝了一，“那她有说过‘想你’之类的话吗？或者主动给你发消息说‘今天见面吧’？”

他往房间走。关门之前，他回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你们开心就好。”

他正弯腰取一罐能量饮料，直起时看到她，很自然地：“好巧。”

“她……会用行动表达。”最后他说。

饮料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晰。Cornel没走:“Aster说你今天在图书馆赶作业？”

最后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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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哦。”Cornel顿了顿，“说起来，她好像很少主动约你？一般都是你约她吧。”

“还好。”Norry说。

“对。”Norry拧开瓶盖。

明明刚才在酒局上他还故意冷落她，现在他却装作像朋友一样跟她在手机上聊天，还礼貌地跟她说谢谢

经过Aster那番话下来，他更讨厌Norry了，他讨厌这个把他所珍视的宝偷走的老鼠。

心里闪过一瞬间的刺痛。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如果是坐着等他们分手恐怕得猴年月。虽然还没想好怎么，但他必须抓住机会，些实质的破坏他们的关系。

“走了。”他转离开

“嗯。”Norry也，走过去扫了码，选了瓶乌龙茶。

他突然觉得有好笑。

周三下午，Norry从图书馆来时，在自动贩卖机前遇到了Cornel。

Aster沉默了几秒。面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不客气，那家店是适合聊天的。”

“你女朋友呢？”Cornel问。

“不会啊。”Aster立刻说，但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她只是……先看我的意愿怎样吧。”

Cornel靠在床，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他在思考下一句该说什么——不能太刻意，不能太情，要保持在“刚认识的朋友”的边界内，但又不能太冷淡。

Cornel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行，你觉得没问题就好。我只是觉得，谈恋应该是双向的，如果总是一方在主动，另一方只是被动接受，久了主动的那方也会累吧。”

“他本来想来找你，但临时被教授叫去帮忙了。他这人就这样，不会拒绝人。以前也这样，谁找他帮忙他都应，结果自己的事经常拖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