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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我的高傲继女被我那根粗屌彻底干到发疯】(1-3)(8/10)

门缓缓落下来,把外面最后一丝暮光切断。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白惨惨的光照在空荡荡的车位上。

他把那只挥手的手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从车库走回一楼客厅。整栋三层别墅安静得像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罐头。冰箱的压缩机在厨房里低沉地嗡鸣着,灶台上的筑前煮砂锅已经凉了,锅盖上凝着一层水雾。客厅的落地窗外面,社区的路灯亮了,暖黄色的光穿过窗帘缝隙在深色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二楼,美咲的房间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应该是她在用手机放歌。声音很小,隔着一层楼板几乎听不到旋律,只有节奏感的低频嗡嗡地渗下来。

千叶树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来。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人了。一个四十一岁的入赘继父,一个十八岁的继女。中间隔着一层楼板、一道旋转楼梯、和一扇坏了六个月没修的门锁。

没有妻子了。没有第三双眼睛了。没有需要维持的面具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肉棒在裤子里慢慢充血,从半勃状态以一种不可逆转的势头涨向完全勃起。龟头一点一点地顶起面料,往左腿方向歪过去,冠状沟的棱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十八厘米的形状在暗处缓慢成型,像一把被抽出鞘的刀。

千叶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二楼传下来的模糊音乐声,感受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彻底硬起来。

第三章 热牛奶里的四十分钟倒计时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千叶树从沙发上站起来。

过去将近三个小时里他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麦茶,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到最低,NHK的新闻主播在屏幕里无声地翕动嘴唇。他没有看电视。他在听楼上的声音。

美咲在八点半左右洗了澡。水管的声音从墙壁内部传下来,先是「哗」的一声花洒打开,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断断续续响了七八分钟,比往常短了一些,说明她今晚没有用卷发棒,只是把头发吹干了事。九点十分左右吹风机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机外放的音乐声,日文流行曲,女歌手的声音隔着楼板变得模糊,只剩下低频的鼓点节奏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渗下来。

现在是九点四十七分。按照三年来的观察记录,美咲每天晚上十点到十点半之间入睡,睡前会喝一杯热牛奶。这个习惯是她从初中就养成的,凉子在的时候通常是凉子热好端上去,凉子出差的时候就是千叶树来做。三年下来这件事自然得就像每天早上太阳会从东边升起来一样,没有人觉得其中需要怀疑什么。

千叶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冰箱内部的冷光照在他脸上,把他温和的面部轮廓投出一层冷蓝色的影调。他弯腰从下层取出一盒北海道产的全脂牛奶,九百毫升装,瓶身上印着一头黑白花纹的奶牛和「浓醇」两个字。美咲只喝这个牌子,三年来没换过。

他把牛奶盒放在灶台上,然后走到料理台最里面那个角落。料理台的台面下方有一排抽屉,最靠墙的那个抽屉里放着各种不常用的厨房杂物,密封袋、量杯、厨房用温度计、还有一个深蓝色的小药盒。药盒是半透明的塑料材质,大约拇指盖大小,不起眼地混在杂物堆里,不仔细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千叶树打开药盒,从里面取出一片白色的药片。佐匹克隆,7……5毫克规格,是他半年前以自己失眠为由在社区诊所开的处方药。诊所的老医生没有多问,毕竟一个中年上班族说自己睡不好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处方单和药房收据他都留着,夹在书房的文件夹里,万一将来需要解释为什么家里有安眠药,这就是最无懈可击的合理来源。

但他从来没有吃过哪怕一片。

他把药片放在砧板上,用勺子背面轻轻压下去。药片的外层包衣在压力下裂开了一条缝,然后碎成了三四块。他继续研磨,勺背在砧板表面画着小圆圈,把碎块碾成更细的粉末。动作不急不慢,力道控制得很均匀,像是在处理一份需要精确调味的料理。粉末越磨越细,最后变成了和面粉差不多质地的白色粉末,薄薄一层铺在砧板表面,在厨房灯下几乎和砧板本身的白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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