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然后等那人淡淡地说一句。

今日必须捕鱼。

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抓到了！”

段明霜怔住。

看海鸟落在哪里。

她低看着那条鱼，忽然有想笑。

“我也能到。”

回到营地时，苏清砚已经醒了

她盯着。

她赶拿起来。

“啪！”

段明霜搬几个陶罐，摆在棚檐下。

三个。

看了半天。

第五次。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跑回去，把鱼举到苏清砚面前。

她低声念着。

鱼却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底下果然裂了一条细。

段明霜咬了咬，拿起自己的竹鱼叉。

“苏清砚，我也能。”

“鱼游过的时候，面会有影。”

冰凉的让她打了个寒颤。

如今没有人在旁边提醒。

虽然不大，却足够她们吃一顿。

因为她惯了。

雨把石面打得，段明霜走得格外小心。

苏清砚会告诉她哪里有鱼，哪里有暗沟，哪一块石看着平整其实一踩便。

她又去调整椰叶的位置。

半晌，她抹了把脸。

她轻声说。

看。

“先看纹。”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她安静的影。

可今天，没人夸她。

虽然难看，却总算能用。

她第一次明白，原来苏清砚平日里看起来那么从容，并不是因为这些事情容易。

她想了想，拿了一片宽大的椰叶垫在下面，又找泥沙封住裂。

段明霜愣愣地看着空的面。

“不要急。”

“……再来。”

第四次，她自己险些摔里。

终于，一条小鱼被叉尖穿过，拼命甩着尾。

她把鱼仔细收好，又继续往礁石走。

段明霜心里忽然有些发。

她握鱼叉。

段明霜只能自己试。

鱼。

海没过脚踝。

可笑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回去时，她的衣裙已经了一半。

两个。

忙了一阵，她忽然发现其中一个陶罐漏。

竟都不容易。

她学着苏清砚的样观察。

她站在棚外，看了一灰蒙蒙的海。

她自己站在雨里，看着手中的鱼，竟忽然觉得鼻有些发酸。

“不错。”

“偏偏这个时候……”

鱼叉猛地刺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回去。

看礁石。

段明霜把东西装竹篓里。

声音在礁石滩上回。

苏清砚仍躺在那里。

礁石滩比平日难走。

苏清砚教过她，雨虽能直接接，却最好先让最初一阵雨冲洗过椰叶，再接后面的雨。

溅了她一脸。

风不算大。

她睛一亮。

走了几步，又回看向棚。

第三次，鱼叉卡在石里。

她以前捕鱼总有苏清砚在旁边。

而如今到自己。

一个。

也还可以。

可她的脚步却比来时轻快许多。

最后又找到两只小螃蟹。

“苏清砚说过……”

应该能去。

第二次，她刺偏了。

完这些，她又想起苏清砚的话。

终于，一灰的影从礁石旁闪过。

她小声嘟囔。

段明霜耐着继续等。

她赶把鱼叉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