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想起阿芷时，会难过。

“看烟。”

她怔了一下。

那么轻。

“昨天被我靠了一夜。”

手里的鱼忽然没有了香味。

苏清砚把椰递给她。

退得很远。

“哪里骗你？”

段明霜盯着她看。

“骗人。”

一如往常。

“你怎么总知什么时候该回来？”

昨晚她好像了一个梦。

段明霜一愣。

会不会也在某座岛上？

苏清砚手里抱着两只椰。

于是用力翻了一下鱼。

午后，两人一起去海边捕鱼。

“没事。”

她想起金陵。

苏清砚神平静。

她原本答应苏清砚，把昨晚晒好的鱼重新翻一面。

那么近。

“你昨晚……”

段明霜如今已经能自己拿鱼叉。

只好别过脸。

“没有。”

想到这里，她鼻尖忽然一酸。

这两觉不一样。

她赶弯腰捡。

“还好。”

害怕。

“捡到了几个熟的。”

光落在她侧脸上。

段明霜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真的？”

“你是不是又疼了？”

忽然又想：

“你看这里。”

鱼“啪”地掉在地上。

苏清砚侧过脸。

“真的。”

这个念只在心里闪过一瞬。

她走在前面，脚步比从前稳了许多。

她低看着怀里的椰。

一会儿想起苏清砚站在浅中的模样。

眉依旧清冷。

“火快灭了。”

下一刻，她又想起苏清砚。

可段明霜忽然发现。

可她想起苏清砚不在边时，却会……

还没碰到，后便传来苏清砚的声音。

一她不习惯、也不喜的空。

段明霜轻轻“哦”了一声。

一会儿想起清晨那片空掉的位置。

砚脚步顿了一下。

段明霜接过去。

会不会正在等她？

她忍不住抿了抿。

可段明霜就是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神似乎飘开了一瞬。

她悄悄抬看苏清砚。

她忽然不愿再想了。

那只手从她发间摘走枯叶。

手指依旧利落。

“嗯。”

梦见那个人没有躲。

段明霜立刻站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掉了。”

前一像是被风过，酸涩而绵长。

“姑娘……”

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又想起昨天。

还替她把下来的衣角往上拢了一。

随即才想起，那是阿芷从前常这样叫她。

“嗯。”

梦见自己靠在苏清砚肩上。

段明霜猛地回。

她蹲下来，指着一个小坑。

她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你的肩膀呢？”

后一，却像手里忽然少了一件东西。

“给我。”

苏清砚已经坐到火堆旁，拿刀剥着椰壳。

一个声音忽然从脑海里浮来。

若阿芷还活着……

糟了。

昨晚。

想起自己的闺房。

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苏清砚看了她一会儿。

上午的时候，段明霜发现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你怎么知？”

“没什么。”

想起阿芷替她梳时，会嫌她发总是不肯老实，说什么“姑娘若再动，婢就要把这簪扎您上了”。

可她不敢问。

“……”

“苏清砚。”

可翻着翻着，她的心思便飘到了别。

苏清砚停下。

“什么？”

段明霜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

礁石上漉漉的，铺着一层细碎的光。

她自己变了。

想起梳妆台前那面铜镜。

“刚刚。”

她不确定那到底是真实发生过，还是只是梦。

段明霜低下。

她现在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