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小冰。

“能碰一下你发吗？”

“就叫你小雪吧。”

然后忽然伸手，拈起她一缕发。

“随便。”

没有立刻握。

很低。

不是命令。

光线很模糊。

于是只能重新放下。

她试着回想。

更多碎片开始现。

还是梦境。

只是那个词还没有回来。

不是单纯想不起来。

一个女人。

小雪坐在窗边，银长发垂到腰后。

眉里带着很净的笑意。

小雪看着她。

光很亮。

只是没有动。

“好好好。”

第一段回来的是声音。

画面停了一下。

最后，她只能重新躺平。

同样不到。

不到。

像隔着一层不断动的雾。

“哈哈哈哈。”

女人的声音。

一块。

“不会握手？”

但她知这过程。

断裂的结构彼此靠近。

她甚至没办法抬手碰一下蒙布，更不用说确认束缚究竟是什么。

来自她自己。

不是有关。

更像某些原本应该连接在一起的东西，被生生拆开了。

也不是污染。

又一块。

小雪。

过了两秒。

“行。”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

又伸手比了一下她的脸。

她停住。

比她一。

也不是试探。

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小雪立刻回。

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小雪。

黄冰把手收回去。

“你是不是不喜别人随便碰你？”

只是在叫她。

仍然没有完整的顺序。

两个名字并排放在一起。

黄冰这才重新捻起那缕银发。

她下意识想抬手。

又抬看黄冰。

手腕上的束缚立刻收。

“以后你就是我的搭档了。”

“……”

她怔住。

放在光下面看了看。

脑海里是一大片不正常的空白。

有用。

“小雪。”

黄冰伸手。

很远。

可现在，当那阵笑声重新现在意识里时，她却忽然很轻地收了一下。

不。

“你叫小雪。”

黄冰等了两秒。

她停住。

她当然会。

是谁拘束了她。

她真的退开半步。

意识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

黄冰笑了。

下一刻，另一段声音跟了上来。

她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很近。

什么也碰不到。

“为什么？”

“多多指教。”

这不是梦境造成的伤。

“问过了。”

“重新来。”

只是躺在那里，等。

“刚才心里问的。”

“怎么？”

重新咬合。

黑暗中只剩自己的呼。

小雪看着她。

两个音节落下来的瞬间，意识里的空白像被什么东西刺开了一。

然后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这漂亮的银发，和白肌肤。”

就是她。

像某碎裂之后散落太久的东西，终于开始重新寻找原本的位置。

说完自己先笑了。

记忆里的她当时只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很随便。

甚至有蠢。

只是有一个地方突然发沉。

但站在她面前的人渐渐清楚。

黄冰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以后先问。”

只是看着她。

没有答案。

手离还很远。

小雪皱眉。

她想翻。

她低看了一那只手。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我叫黄冰。”

想并拢。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甚至一度无法确定自己的名字。

不是外面的声音。

黄冰松开手。

黄冰站在她后，盯着她看了半天。

小雪没有回答。

黄冰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像明白了什么。

“你什么时候问的？”

这个名字和她有关。

于是她没有再挣扎。

“我叫小冰。”

边缘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