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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軒轅澤沒有再說。只是胸口那股不安,沒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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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第四日,軒轅玨將那名認出風玄的老臣叫進車中。
“說說風尹。”
老人一怔,“太子想知道什麼?”
“他到底反沒反。”
沉默良久。老人只道,“臣不知道。”
軒轅玨皺眉,“又是不知道。”
“因為當年的案子,本來就有太多不知道。”老人低下眼,“從王庭下令查風氏,到風氏幾處主要宅地被封,不到一個月。”
軒轅玨眸色微變,“不到一月?”
“是。”
“罪證?”
“私兵、糧冊、與華國商旅往來。”老人停了一下,“還有風夫人。”
“華國人?”
“是。東北與華國本來就做了很多年生意。馬換糧,皮換布。風尹又管過馬,也管過糧,那些往來原本都在明面上。”老人苦笑,“後來要定罪,便全成了罪證。”
車輪碾過石路。
軒轅玨沉默片刻,“他得罪誰?”
“說不上。那幾年王庭一直想把新附部族的兵與糧往中央收,風尹不贊成做得太急。”老人望向車簾外,“他說過一句——結親是結親,歸附是歸附。人家把女兒嫁進王族,不代表祖地、兵馬和幾代人的糧,都成了嫁妝。”
軒轅玨眼前忽然閃過風玄那張臉。九年前的東北,也叫合?
“還有一件事。”老人聲音低了些,“風氏出事以前,我見過西北的馬往東調。”
軒轅玨猛地抬眼,“哪一部?”
“不知道。”
“多少?”
“也記不清了。那時只以為是調牧。”老人頓了一下,“後來才覺得太巧。”
軒轅玨沒有再問。西北。黑鬃羽箭。九年前風氏。他的手指慢慢敲著膝面。
黎原的王子並不只有他與軒轅澤。
他的排行是四。老三、老五、老八身後,都有西北部族的影子。更早以前,大王子與二王子則出自東北一系。一個死了,一個廢了腿,依附他們的部族與舊臣也在九年前後陸續被拔掉。
那之後,王庭真正留在中央長大的王子,便只剩他和九弟。至於老七——還沒長到能爭什麼的年紀,就已經死在宮裡。
有些事情以前分開看,只是王族中再尋常不過的生死起落。如今再往回看。時間卻靠得太近。
軒轅玨閉了一下眼。還不夠。什麼都還不能證明。
第五日天未亮。
營地提前拔營,沒有號角,也沒有旗令。
前隊與糧隊仍照原路往淮嶺。
軒轅玨卻帶主使團與精銳護衛,自岔口悄然折向東南。
牧延回頭看了一眼。
淮嶺方向的車轍仍清清楚楚延伸出去。
“這下真沒人知道殿下去了哪裡。”
軒轅玨策馬向前,“要的就是如此。”
軒轅澤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