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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鋆的痛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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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鋆的痛楚



半年過去,王城裡人人都知道,三位將軍爭的不是戰功。

朝堂上,風玄與雲戈為北境糧道吵得不可開交,一個說騎兵先行,一個說斥候鋪路,誰也不讓誰。

雷默站在殿中一言不發,只在華桑露出倦色時,默默將一小包藥草茶放在她案角。

散朝後,風玄第一個攔住她的步輦,說有緊急軍情須單獨奏報;奏到一半,她的手已被人按在案上,奏成了另一回事。

夜裡,雲戈的琴聲未歇,便有人將一罈陳釀送到青穹殿門前,附著一張溫和笑意的字條:臣近日心緒不寧,恐須與陛下說棋。

雷默不寫字條,也不攔輦,只是在每個深夜準時出現在太明宮門前,像一盞不滅的燈,讓華桑何時去都能看見他。

華桑心裡清楚,這三個人明爭暗鬥,從朝堂上的政務爭執,到誰能留在她寢殿過夜,每一步都是算計。

可她管不住自己,總是被風玄的強硬點燃,被雲戈的溫柔裹住,被雷默的沉默填滿。

身體裡那股屬於華族女王的熱流,每次與他們交合便會甦醒,滲出那縷甜香,將三個男人撩撥得更加瘋狂。

她不知道母王,甚至是之前的歷代先王,她們對那些經歷過的伴侶,是什麼樣感情,但自己似乎很難冷酷地,將他們視為利用工具。

這樣,到底是對?是錯?母王沒有說過,也沒教過她。

重鋆站在神殿的高階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在袖裡的拳頭緊攥,緊到指甲刺破掌心,石階上出現滴落的血滴,而他感覺不到疼,因為內心淌的血,更痛。

他原以為自己在她心中無可替代,可如今風玄敢在朝堂上公然攬她的腰,雲戈會在她耳邊低語到令她臉紅,連雷默都能得到她最真摯的笑。

而他,只能站在祭祀台前,等著她每個月例行公事的祭祀日到來。

只是第一年,他就這麼痛苦。

於是他對女王說,這是祖制,是神官與王之間的聖約,每個月回神殿祭祀一日、複習政事、軍務兩日,不可荒廢。

華桑沒有拒絕。她也確實需要回到這裡,重新記起自己不只是個女人,更是華族的女王。

可她一到神殿,重鋆卻變得古怪極了。

第一日,他穿著銀白色神官袍站在香爐前,寬大的袍袖被風吹起,露出半截白皙手臂。

點燃香木時身子微微前傾,頸側那枚暗紅帶金的神官耳環擦過鎖骨,在煙霧中閃著細微的光。

他對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行禮時袖口拂過她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輕得幾乎察覺不到。

可他站得太近。

每次遞來書卷,指尖總要擦過她的手腕內側,那裡皮膚薄,能感到他指腹的溫度。

引她入內殿時,行走間肩膀若有若無地靠過來,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後,讓她頭皮一陣陣發麻。

華桑捏緊了袖口,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文上,可那些古老的文字像長了腳,一個字也爬不進她腦子裡。

第二日更過分。

祭祀結束,重鋆跪坐在她身後,為她摘下祭祀用髮冠,重新梳理好日常髮髻。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指腹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梳理一段珍貴的綢緞,宛若過去那般。

甚至他半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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