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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曲歌右手边。
“摸它……”她喘息着命令,灰色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渴求,“用你这只被锁着的狗爪子拧我的奶子。轻一点……不,重一点!我的奶尖要你用力掐!掐烂它!”
曲歌没有理会白夜,可白夜仍然随着身体的晃动,刻意将那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在他的手指骨节处疯狂磨蹭。
“忘了你这个废物的身体还不能动……可是……就是这样蹭着……也好舒服……”
乳尖传来的触碰感,粗糙而瘙痒,仿佛就这样蹭着,乳尖就能自己高潮。
“啊……”
白夜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跪在地上的双膝向两边再次大开一寸。原本就已经塞满的穴口,居然顺势将曲歌囊袋的根部都吞进去了一点。阴蒂在他的腹肌上被手指与皮肤双重夹击、疯狂摩擦。她大张着薄唇,晶莹的唾液连成线,滴落在曲歌滚烫的锁骨上。
“要去了……啊……要高潮了……不准你先射,我还没被这根大鸡巴操爽……曲歌,你这只贱狗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的马眼再用鞋跟捅烂一次!”
曲歌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笑出声:“你都爽成这副烂泥样了,还不许我射?白科长,你的骚逼已经憋不住了,你自己先喷我小腹上了。”
确实,一线滚烫晶亮的液体从她穴口与阴蒂的交界处猛地溅射出来,精准地浇在曲歌腹部的沟壑里。白夜将腰肢研磨的圆圈收得更小、力道压得更重,专门用那最为敏感的宫颈口,去死死刮蹭曲歌大张的铃口。
突然,白夜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又拿起那根黑色的短皮鞭。她将皮鞭那粗糙的握柄送到自己大张的唇边,伸出猩红的舌尖,将皮革表面残留的一点属于曲歌的咸腥精液,连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跟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柄身上。
她微微低下头,从下滑的金丝眼镜上方死死盯着曲歌的眼睛,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后面也要。你这根大鸡巴把前面塞得太满、太胀了……如果不把后面也填满,我会疯掉的。”
曲歌看着她反手将那根涂满唾液的鞭柄,精准地抵在自己那紧绷、呈现淡粉色的后穴入口处,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危险:
“前面被塞满了还不满足?白科长,你这张嘴真够贪的。你这副前后一起吃的大胃王模样,我倒是真的很想好好欣赏一下。”
白夜没有理会他的嘲弄。她一手继续在前面疯狂揉捏自己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将那根粗糙的皮鞭柄尖,硬生生地旋进紧闭的后庭。
括约肌爆发出强烈的排斥与抵抗,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
“啊……好紧……”她痛骂了一句,额头青筋暴起,但腰肢却毫不犹豫地向后重重一坐。
鞭柄的圆头破开紧致的肠壁没入的瞬间,强烈的内部挤压感让前面的阴道猛地一阵收缩,将曲歌那根粗壮的茎身绞得一阵发白。她停顿了两秒,大口喘息着适应这种被双重撑开的撕裂感,随即再次发力,将鞭柄又吞进了一大截。
直到皮革握柄的末端死死贴上她的尾骨,整根鞭柄彻底埋进了狭窄的后庭。
这一刻,白夜的理智彻底崩溃。哭腔与下流的骂声混杂在一起,震颤着审讯室的空气。
“满了……啊啊啊……前后都是硬东西……全满了!曲歌……你这根大鸡巴在前面顶烂我……鞭子在后面捅穿我……我里面的肠子要被你们两个撑裂了!啊……大力点!你这条死狗要是腰还能动,就给我往上顶!狠狠顶我小穴的最深处!”
白夜的理智已经完全丧失,她顾不上曲歌无法动弹的身体,沉浸在肉欲与快感中。她狠狠抬起肥美的肉臀,将龟头卡在小穴的进口,唇瓣像是有呼吸一样吮吸着龟头的表面。
然后,白夜的双腿像是彻底失去力气一样,屁股重重的砸下来,交合处的水花溅起,甚至落在曲歌脸上,臀肉像是Q弹的布丁一样,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