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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又扯起那抹散漫的笑:“这才哪到哪儿,白科长。我这管子里的货还多着呢,还能再射,你信不信?”
白夜冷笑,松开紧缩的脚趾,趾尖与铃口之间拉出一条长长黏稠的白丝。
“切,狗就是狗。我只是需要你这些下贱的液体做研究而已。而你,不过是个只会发情交配的废物。”
她伸出还在发抖的手,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将一侧的黑丝连同连接的吊带一起,粗暴地往下褪到脚踝。
黑色的袜筒在经过膝盖时,沾染的浓稠精液在透明的纱面上抹开一道淫靡的浊痕。
她弯下腰,用那截浸透了曲歌精液的袜筒,仔细地擦拭净自己脚趾缝里的污浊。
然后将那些挂在包臀裙、衬衫上泛着薄光的精液,一缕一缕地全部刮进黑纱的纤维里。
随后,在曲歌收缩的瞳孔注视下,白夜将那团沾满了男人浓精、甚至混合着她自己淫水气味的黑色丝袜袜口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嘴里。
干涩的唇瓣用力裹住那团湿漉漉的黑袜。
脸颊两侧深深凹陷,喉结剧烈地滚动。
她在用牙齿和舌头,疯狂地吮吸、榨取着袜面上残留的滚烫精液与那种甜腥的气息。
灰色的瞳孔在吞咽的瞬间猛地一缩。
她将那团湿透的丝袜从齿间拉出半截。
猩红的舌尖沿着黑纱的表面缓缓舔过,将那些没有吸净、挂在纤维边缘的浓稠精液卷进口中,随后再次将整团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黑纱粗暴地塞回口腔。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她冰冷的脸上,此刻染上了一层因为缺氧和兴奋而产生的病态红晕。
曲歌看着那团浸透了自己浓精与雄性腥气的黑纱被她咽进喉咙,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趁着她闭眼吞咽、极度享受的那三五秒空隙,在她视线的盲区里,曲歌双手僵死的中指,缓慢地抽搐了一下。
指尖仿佛挑着千斤重担,一点点、一寸寸地挪进那道浅槽,触碰到了自己刚刚射出的滚烫精液。
指腹与金属地面摩擦的每一毫米,都在强行撕裂神经毒素那如深海般的封锁。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那挂着散漫笑意的脸庞下,是指尖在濒死的深渊里硬生生抠出来的两道隐秘符文。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被玩弄彻底后散漫的微笑,将那股灵压压制在符文之中,只差最后一道符角。
白夜终于将那团被吸得干瘪、只剩下一缕湿痕的丝袜从齿间吐出。
她用舌尖贪婪地舔过齿缝里残留的白浊,声音因为过度高潮和吞咽而变得沙哑无比:
“怪不得……你手里那个该死的女鬼式神能成长到这个级别。”她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灰眸死死盯着曲歌,“你果然是一口行走的喷泉。这精液里的阳气浓度,密得都可以当炸弹用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出那根插在穴里的皮鞭。
鞭柄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她用那只被舔干抹净的丝袜,动作利落、厌恶且高效地擦拭着皮鞭手柄,以及自己还在不自觉痉挛收缩的骚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