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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星蓝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她的小舌头无意识地探出,舔了舔嘴唇边干涸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唔……榨干表哥……星蓝的骚穴也要吃大肉棒……帮绯红姐姐一起……榨干他……”
绯红冷哼一声,眼底的凌厉终究被潮水般的倦意淹没。
她伸手扯过那件被撕破的暗红色短斗篷,胡乱盖在两人赤裸交叠、沾满灵液与淫水的肉体上。
刺鼻的臭氧味与浓郁的体液腥臊味中,两人相拥着,在黏腻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
江东魔都的晨光切碎了老城区厚重的薄雾。
红砖小洋楼沉重的双开门被推开。曲歌走在一楼接待室的抛光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磕碰声。
他左手拎着一只印着烫金Logo的冷藏甜品盒——里面装着三个城东那家老牌法式甜品店刚出炉的草莓千层;右手提着一只暗金色的天鹅绒礼盒,里面静躺着两瓶Clive Christian No。1系列的顶级高定香水。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恒定且冷冽的冷香。
曲歌拾级而上。
二楼走廊尽头,主卧的双开雕花大门虚掩着。
宽大的定制双人床上,暗银色真丝被褥平整如初,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
向阳处的绯红衣帽间与角落的洛星蓝储物室同样空空荡荡。
他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楼梯天井,落向一楼深处的地下室。
深灰色的厚重铁门紧闭着,表面暗金色的繁复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流转。
曲歌走上前,粗大的手指扣住物理锁钥,用力拧动。
“咔挞。”
沉重的铁门向内推开。
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夹杂着浓烈的气味扑面砸来。
那是臭氧的焦糊味、汗水的咸腥、甜腻的香草牛奶味、冰冷的梅花香,以及高度发酵、浓稠得化不开的腥臊淫水味。
曲歌喉结滚了滚,视线越过竖立的实木木人桩,落在阵法中央。
地面纵横交错的凹槽里,原本流淌的蓝色荧光已经被半干涸的浑浊液体覆盖。
绯红与洛星蓝四肢交缠,毫无防备地躺在那片由各种体液汇聚而成的泥泞水洼里。
绯红大腿根部的黑丝长筒袜碎成了破败的布条,泥泞不堪的绯红色阴唇微微外翻,腿心还挂着几缕牵丝的干涸白浊。
洛星蓝那件草莓奶昔粉色卫衣早被卷到了脖颈,两团丰硕的水滴奶彻底暴露在冷光下,浅粉色的乳头被蹂躏得高高肿起。
她的白色居家热裤不翼而飞,沾满黏液的阴阜紧紧贴着绯红平坦的小腹。
曲歌盯着这满地荒唐的狼藉,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将手里的法式甜品与高定香水搁在门边的地上,大步迈入训练室中央,弯下腰。
粗壮的手臂分别穿过绯红的膝弯与洛星蓝的腋下。
腰背肌肉发力,曲歌将这两具沾满黏稠汁液、软若无骨的娇躯一并抱起。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历经两天两夜疯狂折腾(主要还是地狱特训)后的滑腻感与惊人高热,直透他掌心的老茧。
曲歌抱着两人穿过走廊,一脚踢开主卧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