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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接着一波触电般的剧烈震颤,让两人结合处的缝隙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呜呜呜……射满了……小歌的滚烫浓精全射进红姨的子宫里了……好烫……肚子要被你的大鸡巴给烧化了……啊啊……继续喷……别停……”
千年厉鬼女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齑粉。
她松开咬住曲歌肩膀的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一边全身剧烈抽搐翻白眼,一边从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淫荡赞美和乞求。
就在曲歌最后一次抽搐、将最后几滴浓精打入子宫的瞬间,极阴之体深处那股积攒了千年的阴柔淫水,终于如同决堤的大坝般彻底失控!
“噗嗤——轰!”
一股带着浓郁到令人发指的梅花甜香的清澈水柱,以一种狂暴的冲击力,从子宫口深处爆射而出!
海量的极阴淫水混合着曲歌刚刚射入的滚烫浓精,在狭窄的逼道里激烈碰撞、翻滚,化作一股股滚烫黏稠、泛着白色泡沫的淫靡浆液,顺着曲歌拔出半寸的龟头缝隙处,犹如喷泉般疯狂向外喷涌!
“咕噜噜……滋滋……”
白色的黏稠液体喷射得到处都是,溅在曲歌的小腹上、绯红的大腿根上,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条小溪。
那股液体甚至带着微烫的温度,在空气中拉出无数条晶莹剔透的长长淫丝。
甚至,在高潮刺激下,绯红那紧闭的尿道口也彻底失守。
几滴温热微黄的失禁尿液混杂在那海量的淫水中,羞耻地溢出,彻底打湿了床单的最后一片干爽之地。
那颗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红豆的阴蒂,在阴唇外绝望地发抖,每抖一下,逼口就吐出一大口白沫。
狭小闷热的房间里,气味彻底混杂发酵到了令人作呕又亢奋的极限。
绯红身上那股独特的金属味,在体表温度急剧升高后散发出的浓烈梅花香气,曲歌身上汗水蒸发的咸涩味,极品阴户的骚味,以及那种浓烈到刺鼻的、属于男女交媾后雄性精液的石楠花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淫靡大网,将整个房间死死笼罩。
致命的阳气终于被全部排空。
曲歌身上的那种仿佛要将空气点燃的恐怖高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那张原本通红如血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属于人类的正常苍白。
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骨骼。
十五岁的曲歌四肢脱力地摊开,“扑通”一声,连人带鸡巴彻底瘫软在那滩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腻水洼里。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浑浊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
绯红同样因为那股庞大极阳之气的猛烈冲刷,以及那场把她灵魂都抽空的高潮而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侧翻在床铺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依然没有完全聚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毫无防备地摊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大腿根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无法合拢,正“吧嗒、吧嗒”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鼻音。
曲歌静静地看着她。
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拉扯,经历了一场把彼此灵魂都操成碎片的交媾,少年那颗原本青涩的心智,在这一夜的汗水、鲜血、淫语与体液中,被残忍地、彻底地催熟了。
他缓缓抬起那条酸软无力、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扯过一旁同样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夏凉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某种宣誓主权般的坚定,盖在了两人满是伤痕和污浊液体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