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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第二十二章(2/4)

老妈的手从下面钻来,两手指住我的手,轻轻柔柔地把我的手从她房上

更是酸麻未退,但好在底没全,未曾被我那长彻底穿。

而我保持贴在老妈的后背,两个人在这片不可言说的荒唐里,谁也没有再动

歪扭扭地绞在两膝窝,前面早已门大开,黑森森的丛连同那私密要害

想起昨天下午在后山,我满大汗挑着笋,肩膀磨得红了也不

手指又继续往里抠探了半寸,反复抚过刚刚被我撑开过的。

邪,平白遭这些折腾……」

她打了个寒颤,手指从漉漉的里拿了来,受着满指的温浆,

她想起年三十那晚,我还在年夜饭桌上拍着说要养她一辈;

我躺在床上,脑袋歪在枕上,脸上还挂着泪印,嘴半翕,呼得凌,

「……这个背时娃儿……梦里失了心疯……连他老娘的都往外扒……」

那里一汪汪已经腻冰凉的。

「……还好这背时娃儿梦得,没真醒过来……要是撞破……我们娘俩脆

屋里静了下来。

她的手摸到了那条被我抹退到膝弯的白棉内。那截透了的底布料正歪

她扯住背心的两角,将那单薄棉布重新扯了下来,把两座沉甸甸的大山给

木床的老榫在夜里发一声轻微的吱呀,她立刻止住腰,半定在床上停了

老妈依然背对着我,那只满是的手,慢慢了回去,然后在床单上小心

老妈叹了一大气。

五六秒钟,侧着耳朵听我的呼。

我的手还搭在她的上,随着她沉闷的呼,缓缓起伏。

「……是不是……真得去寻个老伴搭伙过日……免得屋没得男人守起招

在她对自己儿的了解,我不会是个有歹心的畜生。

靠着电炉那亮光,着那透了的内,嘴里忍不住发嘟囔:

但是还是装一副在梦里脱了力的可怜样。

拿开。

老妈撑起膀,动作慢得像是在推着石磨。

可自言自语完这几句,老妈回过来,朝我上瞧了一。

电炉烧得暗红铁丝在放着幽光,照着床那糟糟的被褥。

悠长的闷气。

语气里全是母亲的羞恼,还有事后的惊疑。

老妈把朝里墙又挪了一位置,两只脚在被下挪动。

一起河算了……」老妈把沾满的手指在床单上揩拭,边小声说到:

…这瓜娃儿……怎么梦里能成那副样……」

随后,她缓缓地掀起被。

在空气中,前那两只沉重的超大瓜毫无遮拦地挂着,一直吊在小肚腩上,

脸臊得像浸了血,底的后怕里又翻涌上一丝无地自容的羞耻:

那一圈环因为被我那大的离谱的反复凿磨得火辣辣胀痛,内里

老妈低下。

见我嘴里还在吐着平稳的睡息,她才放心地把另一条从被窝了来。

我合着,嘴里发糊不清的咕噜,手还搭在她脯前的上,接着

「…………天老爷……差一……就差那么一……当真是要吓死人了…

罩了回去。

她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从我脚跨了过去,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床沿边上。

吭一声;

就这么晾在外。

随着她坐起的动作左右颠摆。

她是在试探,她怕把声响大了,把我从那个伤心烂肺的梦里给吵醒过来。

老妈坐在床沿上,她抬手在狠拍了两下,低声自言自语:

怕和羞耻慢慢消退。

过了好长一阵,等我下的儿成了一坨泥后,老妈才慢腾腾吐

,彻底在她的后。

老妈看着我这张和我老汉长得七八分相似的脸,看着我没净的泪,后

那的白浆在老妈手里慢慢放凉。

她在床沿上坐着,手搭在大上,看着我这副狼狈落魄的相,嘴抿起。

她上那件背心早被我推到了锁骨上方,这时候光溜溜两截雪白的藕膀晾

想起睡下前自

老妈的手指在自己间正中摸了一把。

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酸楚与心疼。

一下,只有两错的呼,在瓦漏风的屋里,漫长地回。

地拭着。

接着老妈低下,两手摸向自己的腰。

老妈没声。

手指刚碰到后腰窝,老妈整个人猛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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