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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厚实的棉袄,胸前却还能被撑得山峦高耸险象环生,粗略估摸着怎么也
得是个E杯,因为看她走起路来晃动不小。
来人就是这是隔壁的桂花嫂。
桂花嫂手里端着簸箕,里面码着刚出锅的黄粑,上面还盖着防尘的白布,散
着黄栀子的清香。
跟在桂花嫂后头的,也是一个六十出头的老汉,那是她家公叶老汉。
叶老汉虽然和外公年纪相仿,但身子骨高,膀大腰圆,胳膊上的腱子肉鼓着,
手里提着一捆刚从山上砍下的竹篾,精神健旺得很。
最后头蹭进来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后生,二十一二岁,穿着灰色羽绒,
低头缩着脖子,他就是叶斌。
「哎呀,桂花来了,快坐快坐!」外婆笑着迎上去接簸箕。
桂花嫂把簸箕递给外婆,往大屋里一扫,眼睛顿时一亮:「哎哟喂!幺妹姐!
你可算回来咯!前儿我还跟大娘念叨你喃!」
老妈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笑:「桂花,快来烤火!你这黄粑蒸得真香,隔
倒院子头都能闻着香气!」
两个女人一碰面,热络得不行。桂花嫂也就比老妈小个两三岁,站在一起,
老妈的皮肤显得又白又细腻,而且胸脯的厚重也是老妈更为浩瀚,但桂花嫂一身
山野熟妇的丰腴肉感也毫不逊色。
叶老汉冲外公点了点头,把竹篾放在墙根道:「明轩哥,院子里头那几根柏
木梁子,我等哈儿拿刨子帮你刮出来,过年正好当长凳使。」
「要得!等哈儿喝两口包谷烧!」外公爽朗地招呼他。
那个叫叶斌的男生站在门口,局促地看了我一眼:「想……想哥,你回来了。」
「叶斌,快进来烤火。」我朝他招了招手。
叶斌腼腆地笑了下,坐在了最靠门的板凳上半天不吭声。
桂花嫂一屁股坐在老妈身边,把手也靠近电暖炉前烘着,然后在我身上转了
一圈,嘴里啧啧称奇:
「大娘,你瞅瞅你孙儿!在上海待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往这一坐,周周正正
白白净净的,跟电视里头走出来的一样!哪像我们家叶斌,读了个大专回来,天
天闷在屋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叶斌听完把头埋得更低了。
老妈笑骂:「桂花你少拿我家这小子开涮,他在外头混不下去才跑回来的,
算啥子周正嘛。」
「混不下去那也是正牌大学生!」桂花嫂嗑着花生,眉飞色舞地看着我,打
趣起来,「王想,今年二十三了吧?在大城市谈没谈女朋友啊?」
我揉了揉鼻有些尴尬:「分了,现在单着呢。」
「分了好!现在的姑娘娇气得很,哪里晓得伺候人嘛!」桂花嫂大力合手一
拍,胸也跟着颠了颠,语气越发热切,
「王想,你跟婶子交个底,你想找个啥子模样的?回头婶子在十里八乡给你
物色!要我说啊,你眼光也别太高,就照倒你妈这个模子找!」
老妈端茶的手定在半空,一双凤眼瞪了过去:「桂花,你胡说八道些啥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