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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伦斯拥有和奥黛丽截然相反的性格,他冷血算计、杀人如麻,并且做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占有林瑜。
在他身下承欢时,林瑜偶尔也会想起,这具身体的主人曾是奥黛丽。
“奥罗拉,你猜猜……”身上的男人愈加狠戾地加重了力道,多到溢出的精液让林瑜下体饱胀又酸涩,她哭哑了声音,而克拉伦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我操你的时候,奥黛丽能看见吗?”克拉伦斯洞穿了她心中所想,每次提及这个名字,他的眼神都会变得极其幽邃,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
林瑜羞耻地夹紧了他劲练的腰腹,男人发力时的体型像一头凶猛的猎豹,带着像要把她“宰杀”的架势。一次又一次更深入的狂顶令林瑜无助地掐紧他的背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或者说,她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克拉伦斯低下身,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审问的语气低声道:“奥罗拉,回答我。”
林瑜红着眼凝视他的侧脸,“你有病。”
克拉伦斯低笑了一声,掐紧她的腰冲撞起来,她已经懒得去数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就像懒得去数,他们究竟做过多少次爱。
事后,林瑜习惯性地倚进克拉伦斯怀里,他们彼此身上都挂着温热的水珠,他的皮肤始终比她凉一些。床单也换了干净,在洁癖方面,克拉伦斯近乎偏执。
他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很小心地落在床边的玻璃缸里,她已经很困了,却想和他再说几句话。
“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她抬头凝视他的侧脸,“他可以跟我姓吗?”
克拉伦斯朝玻璃缸抖了下烟灰,随后,林瑜得到了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
“不能。”
林瑜眼睫轻合,睡着前的喃喃像小猫的软语:“你就是一个无耻的混蛋,我才不给你生孩子。”
克拉伦斯掐灭了烟,手沿着她蝶骨中央的蛇头摩挲至蛇尾。他低头,在她的肩胛骨印下一吻,虔诚如亲吻圣物。
可他不是奥黛丽。她不是他的圣母。她是他的女人。
而奥黛丽,已经被他抹杀了。
…
林瑜又做了那个梦,梦见了那句谶语,梦见了海因茨浑身是血地躺在雪地里,手里紧攥着碎了的玉镯。
半梦半醒间,她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下一刻,她的头便被按进了枕头,男人欺身压上,强硬地进入了她,他一言不发地操她,她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见他比平时更重的呼吸,进出的力道也比平时更冷,像在惩罚一个他已经不想再问为什么的囚犯。
结束后,克拉伦斯用一枚塞子堵住了她被操得发烫的阴穴,他要让她含着他的精液,跟他去斯卡拉歌剧院。
林瑜恼怒地看着他,准备拔出塞子狠狠扔他身上时,却被正在打领结的男人冰冷的眼神止住了。
“含着。”
林瑜收回了手,她垂下眼睫,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她害怕克拉伦斯生气,也害怕,他不要她了……
“你抱抱我。”她向他伸出双臂,像等待被抱起的小孩子。
克拉伦斯抬步走到床边,将她抱到梳妆台前,用梳子慢慢梳理她乱了的长发,分股、交叉、收紧,很久以前,奥黛丽也是这样给她梳头的。
她对着镜子凝视身后的男人——高大、冷峻,正在把最后一股发尾收进辫子,他的目光落在镜面,和她视线交汇了,她没有躲开。
他为她戴上首饰,换上浅色的旗袍,旗袍的颜色,像一株荷叶。
“我不走路,你抱我。”林瑜耍脾气般道,克拉伦斯嗯了一声,抱她出了套房,一路上都没有放开她。他没开停在酒店停车场里的奔驰,而是叫了一辆计程车,抱她坐了上去。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引擎声和他吸烟的声音混在一起。直到抵达斯卡拉歌剧院,他下车,穿过走廊,走进包厢,他仍然抱着她。
林瑜坐在他腿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沉默地吸着烟,他将视线落在下面的舞台上,计算起射击距离——
西奥多·德拉罗什会在类似的音乐厅发表竞选演讲,为此,他要爬上舞台区上方,提前躲进夹缝里。他掐灭了烟,抬头看了眼歌剧院的顶部。
顶端空旷得没有可供隐藏的地方,只有一盏水晶吊灯向下垂落。
对接人给他的设计图上,西奥多发表演讲的音乐厅上方有一排固定的金属栅栏,那会是很好的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