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笑了一下。

只是不说话。

问得很直接。

“差不多。”

许闻溪没接，只拿过耳机重新听了一遍素材。

“没有。”

“还好。”

他说完便先走了。

“只是觉得还新鲜。”

两人顺着素材聊下去。

海报上有几个她熟悉的名字。

许闻溪。

“……”

许闻溪抬。

周砚临听见了。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今天很累？”

“周老师。”

“其中六句和我的有关。”

没再说别的。

“那边有个摄影展。”

“画面能用吗？”

远抱着存储卡经过，顺手抬。

“周老师今天很惜字。”

周砚临沉默了两秒。

“晚上有安排吗？”

又不算油腻。

远立刻低。

“行。”

“我什么都没听见。”

周砚临握着方向盘。

远在旁边装箱。

“尤其你的东西，比脸有意思。”

“……”

她终于转过脸。

周砚临弯腰，顺手拎起她脚边那个最重的设备箱。

许闻溪底笑意更。

“走吧。”

回程是周砚临开车。

“但漂亮不该替你把别的东西遮掉。”

“好了？”

周砚临偏看她。

也没问什么展。

“你也会说‘还好’。”

后传来脚步声。

“现在到你了。”

“笑什么？”

车里只有空调送风声和很轻的电台音乐。

“漂亮当然可以被看见。”

“我晚上看看能不能降噪。”

十分钟。

周砚临收回视线。

“城市隙主题，里面有个声音装置，你应该会喜。”

偏偏只问她。

下午收工比平时早。

经过一段起伏比较大的石板路时，他还放慢了车速。

“什么事？”

“你从剧院来到现在，一共主动说了八句话。”

“还有嗯。”

许闻溪多看了两。

又顺着周砚临的视线往舞台边看了一。

周砚临走过来。

陆衡把手机递给她。

“开车二十分钟。”

只是聊得很投。

距离并不近。

“这一条空调低频太重。”

红灯亮起。

如果只是为了看展，他完全可以在群里问一声。

周砚临照旧提醒她系安全带。

他问。

陆衡把最后一张存储卡递给助理，转朝许闻溪走过来。

远停下。

许闻溪淡淡：“你今天要是把线缠错了，我让你全重绕。”

“那就保？”

顾若安刚宣布结束，项目组里便响起一片松气声。

陆衡很坦然。

“你有。”

“偶尔。”

这话多少有刻意。

许闻溪转看了他一。

“没事。”

“我想一下。”

照旧问她今天有没有时吃东西。

舞台另一边，周砚临正站在安全区外听工程师汇报。

刚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成年人之间，邀请的分寸其实很好判断。

“要不要一起？”

图纸确实倒着。

许闻溪和陆衡一人蹲一边，中间隔着相机。

睛没抬，耳朵倒是恨不得竖起来。

“哪一分？”

“几关？”

“剩下两句呢？”

陆衡笑笑。

“能。”

周砚临低。

许闻溪坐副驾驶。

远果断闭嘴。

车缓缓停下。

“七前给我消息。”

远又看他一。

“我正好要去。”

“你想问

“暂时没有。”

“走吧。”

“以前我每次这么说，你都不信。”

陆衡也顺势把话题带回工作。

“就是您图拿反了。”

没有问刚才的人是谁。

许闻溪没有故意装听不懂。

十五分钟。

这已经不只是工作了。

“远吗？”

陆衡看着她。

“我有什么不对？”

许闻溪正在收线。

“十。”

许闻溪看着车窗外。

“什么？”

手里拎着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