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昂首竖立着，可爸爸却抬手撑额，脸上的表情尽显慵懒。他垂眸，玩味地看女人卖力吞吐他的手枪。

我想是因为冯老师的乖顺让爸爸很满意，我看见他笑了笑，神情却依旧冷峻，“冯小，我认可你的教学能力。不过。”他顿了顿，脸上一抹讥讽的揶揄。

没了冯老师的遮挡，我看见爸爸的已经疲下来，沉甸甸地耷拉在间。可他疲的尺寸也不容小觑，居然与常人起时一样，甚至更大、更。

不等她把话说完，突然爸爸扣动了扳机，我听见女人尖锐刺耳的惊叫，我的心甚至漏了一拍，全的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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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老师想说话，可堵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她可能是不敢吐了，于是说起话来就变得格外模糊：“唔……很、很好……小念她、她很聪明……我教什么、都……她都一学就会……”

爸爸放下枪，屈指搭在座椅扶手上随意地敲了敲，转而又用枪去拢女人散落在肩膀的长发。冰凉的枪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我看见冯老师抖了抖，我的心也跟着提起来。

我不去纠结这个，因为——

冯老师吞吐的动作明显一顿，她想吐手枪，但枪直她狭窄的咽，她只能像刚才着一样糊回答：“项……项先生，我、我一时糊涂……抱歉……我、我很……是因为我一直都很慕您……所、所以……”

黑的枪被她的嘴里，冯老师抖得更厉害了，我觉得她好像是哭了，整个都在发颤。

我看见，女人错的间，竟透明的。

枪被去一截，爸爸冷声命令：“。”

我不知她是失禁还是的，毕竟我曾看见村里有人被大爆竹声吓过。

，开始疯狂咳嗽起来。我看见有几情的银丝牵连在冯老师涂着红的嘴。她伏在爸爸间缓了几秒钟，就在那几秒，爸爸很轻很轻地叹了气——又或者不是叹气，类似警告的一低哼，冯老师立会意，张嘴重新住他的。

她了，居然在大的恐惧之下，还了。

我也了，我被爸爸吓坏了，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杀掉一个人，然后不动声地将其理净。

“聪明。”不知为何，爸爸重复了这个词，他睛微眯，把方才那把枪对准女人尚未合拢的嘴。

可我没等到枪响，只看见冯老师因过度惊吓而在了地上。

脸颊不知怎的有些发，我把注意力从冯老师的间挪开，再抬时，却倏然对上了爸爸投来的视线。

视觉层面的剧烈冲突，真是暴力与情的相互碰撞。

“勾引学生家长，也在你的教学范围内么。”

闻言，爸爸勾了勾，他把五指探女人密的发间，然后抓着她的发迫使其仰起来。雄壮的从她嘴里，透过隐约的廓，我依稀看见了爸爸那东西的大致模样。它很长，直径可谓大。那东西地在他间翘起，的端有些亮，是离了冯老师的腔而留下的唾。

可爸爸只是用枪她的肤，然后薄轻启，开问：“最近她学得怎么样。”

冯老师不敢不从，她张嘴将其住，用这把随时会要她命的冰冷武。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他在问我的学习情况。

我实在难以启齿，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漉漉的，好像我也……

爸爸神翳，低拭枪上残留的唾。

他完枪支，把废纸随意地丢在冯老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