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

苏晚柔声道："如果妈妈真的不要你，你会怎么样？"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哑声道："我不知道。"

苏晚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递过去："不论小泽是谁、在哪里，妈妈都会找到你，一辈子留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

佛泽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晚站起身，搂住他，把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胸口，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小泽，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妈妈永远爱你……"

佛泽点点头，回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嗯。"

苏晚低下头，小心翼翼道："小泽今天可以陪妈妈出去逛街吗？妈妈真的很想和小泽一起出去……"

佛泽沉默片刻，点点头："好。"

苏晚欣喜不已，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便跑进房间开始打扮。佛泽坐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她吻过的那片脸颊，眼神晦暗不明。

许久，苏晚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走出来，有些羞涩地看着他："小泽，妈妈穿这身好看吗？"

佛泽愣了一下。红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腰身掐得极细，旗袍开衩处露出修长匀称的小腿。她站在那里，像一株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美人蕉。

他点点头："好看。"

苏晚又拿了熨烫好的西装，替他一件件穿上，整理好领带和袖口。她站到镜子前，从背后看着他，呢喃道："我的小泽真英俊，穿什么都好看……妈妈已经老了……"

佛泽听到这话，心里一紧。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手。

苏晚愣了一下，转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佛泽沉默了片刻，哑声道："妈妈不老。"

苏晚闻言羞涩地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小泽也哄妈妈开心了。"

佛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公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苏晚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出手，却被佛泽握得更紧。路人频频侧目——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牵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怎么看都像是恋人的模样。

苏晚更加慌乱了，小声道："小泽，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松开吧……"

佛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苏晚无奈，只好任由他牵着，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佛泽牵着她，一路来到一家珠宝店。苏晚有些惊讶："小泽，来这里干什么？"

佛泽没有回答，拉着她走了进去。苏晚的目光在柜台里流连，最终落在一个蓝宝石项链上——水滴形的蓝宝石镶在细白金链上，在灯光下泛着幽静深邃的光。她看了一眼价格标签，瞳孔微微缩了缩，随即移开了目光。

佛泽注意到了。他对服务员说："把那条项链包起来。"

苏晚连忙拦住服务员："不用了小泽，这个太贵了，妈妈不喜欢……"

佛泽没有理会她，直接对服务员重复道："包起来。"

服务员笑着夸赞："先生，您和夫人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佛泽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苏晚却羞耻极了，连忙解释："不……不是……不要胡说……"

佛泽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离开了珠宝店。走到街角，苏晚有些生气地低声道："小泽为什么不跟她解释？怎么能让她这样乱说……"

佛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妈妈不喜欢吗？"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是……只是这样太容易让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