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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已经射了两回,翘起的肉棒上裹满了奶白的精液;一个大鸡巴充血肿胀着,暴突的青筋中却插着一根尿道棒,以至于久久不能释放。
樊野的屁穴颜色要浅些,嫩红的很漂亮,今天却已经被两根假肉棒干开了,穴肉还暴露在空气中一缩一缩的;樊丛的屁穴被玩的次数更多,呈深红色,因为好几天没碰了,向内缩成一个小眼,手指却很轻易就能戳进去,一进去就紧紧咬住,一副欠操的饥渴样。
我没有扩张,用手指掰开樊丛的屁股,直接就顶了进去。
樊丛痛得叫了声,肌肉立刻就绷紧了。
我掰开他的屁股用力往里操,太紧,还好这不是我身上的肉不会痛。抽出来再操进去,反复数次,总算是进了一大半。
“乖。”
我爱怜地拍拍他的屁股,很清脆一声,然后伸手拔掉插在樊野屁股里的两根,扶着樊丛的腰,开始凶狠的操弄。
樊丛一下子就软了腰,根本压不住带痛的呻吟,支撑着身体的胳膊也全是汗水。我看他也没打算克制,便越操越用力,而屁股里没有东西作怪的樊野慢慢清醒,脸色阴晴不定地听了会儿,小腿便不安分地缠上了我的腿。
“阿姜,屁股好痒……”
我轻笑一声,将肉棒从樊丛身体里拔出,又狠狠插进樊野大张的屁穴里。他被撑得皱了下眉,但很快便开始舒爽的呻吟,叫得樊丛的屁穴开始发痒,默不作声地磨蹭着双腿,在我眼前扭动着屁股。
我便又开始操樊丛,操得他的喘息一声性感过一声,激得我越操越狠,没一会就操得他到了干性高潮,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压在了樊野身上。
大少爷一下子就恼了,推开樊丛又推倒我,一屁股坐在我腰间,热情似火地开始扭屁股。我眯着眼睛享受,不客气地玩弄着他已经能被轻松捏起的奶头,在他把自己扭射一回后开始用力操他已经十分敏感的屁眼,手中还揉捏着他被冷落半夜的肉棒。
“不行了,阿姜……”又射了两次,他终于开始求饶,“已经……射不出来了……”
背后,樊丛亲吻着我的脊背,我享受着他的服侍,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低下了头。
“说好今天给你口的,我可不能失信。”
樊野从未想过我会在这种情况下低头,却又舍不得推开我,只能被我吸得射了好几回,直到完全被榨干,只能可怜兮兮地射出几滴浑浊的液体。
大少爷终于服了软,躺在旁边看着我操樊丛,浑身散发着餍足后的愉悦,甚至有闲心开始指挥起我来。
“老婆,这时候要动作快点。”
“你瞧他这表情,分明是被操爽了,就刚才那地方,狠狠操他!”
他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一晚上都不怎么肯说话的樊丛硬是被操得服了软,可怜兮兮地含住我地手指舔舐。
“别操了,主人……真的受不了了……”
“求你了阿姜,让我射吧……”
我却不肯放过他,揉着他快发紫的肉棒喝问:“还敢不敢发脾气了?”
“不敢了阿姜,骚狗不敢了。”
“应该怎么说?”
“都是骚狗的错,求主人惩罚骚狗嗯……干烂骚狗的骚屁眼,不听话的骚狗屁股就是要被操烂的啊……”
“不错,再多叫几声来听。”
“主人爱听骚狗就……嗯嗯……就多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