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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乳肉大腿都被疼爱,前戏做得充足得不行,却迟迟不肯进入正题的男友们身上,我常看见这样的眼神——
操我。
他的眼睛在说。
我弯起唇,抽出手指,用力扇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没说话,也没反抗。
“不听话的坏狗。”
我笑吟吟地重复一遍,满意地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样子。
“看,地面都被坏狗的脏东西弄成什么样了。用舌头把你发情的脏东西舔掉,才是听话的好狗。”
我的声音仿佛带着魔魅,让向来矜贵高傲的他低下头,看了面前那一滩浓精半晌,慢慢低下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
他的动作很慢,我也不催促,从箱子里拿出一根偏小的假阴茎,戴好,扶着他的屁股,对准泛着红的屁穴,用力操了进去。
他身子蓦地绷紧,许久没能放松,我能感受到抽插的动作十分困难,却也不催他,兴致高昂的反复操着他干涩的处男穴,越是感受到进出的困难,我的身体越是兴奋,终于,他开始爬动,我看着他低头舔自己精液的贱样,感受着他屁穴不情愿的吞吐,腰动得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强。
他还没爬到,我就已经通过操他到了高潮,索性也不要他继续爬了,让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我撩开裙子,直接坐了上去。
我看见他眼里的火焰忽的一下炸开了,但我不在意,扭着腰操着他的肉棒,他扑过来,压着我又开始操我,太爽了,我无意去计较他的以下犯上,亲吻他,娇声要他用力,又叫他慢一点,轻一些……
他听着我的指挥,竟然比刚才被我玩弄时还要难受,没一会额头就出了一层薄汗,但奇异的没有随着他的性子一个劲儿的猛干,而是顺着我的心意,要重就重,要轻就轻。
到最后,我泄了三四回,慵懒地躺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他胸口硬起的凸粒。他垂眸看着我,俊脸上带着未饱足的欲望,毕竟他中间只射了一回,到现在性器还是硬的,高高翘着。
我没想过一次就能调教成功,但樊野从那天后就听话了许多,他不再肆意打骂樊丛,也不再抗拒我的调教。一开始,他还是那副贞节烈夫的样子,非要我把他玩到爽了才肯听话些。慢慢的,他适应了我的羞辱,竟然学会了说骚话,嘛,这和樊野也有关系——被他撞见我偷吃两回,当时他不说什么,晚上就缠着我做。
我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于是没多久他的乳头就被我玩得越来越敏感,和樊丛一样得贴着乳贴才行。我尤其喜欢操大少爷干涩的屁穴,越是夹的紧,我操着就越爽,经常没个轻重,磨到肠肉肿起来,然后我就会在假鸡巴上抹药,插在他的屁穴里一晚上不拿出来——就像他曾经对我做的那样。
在我有目的的玩弄下,他的肉棒也越来越敏感,操我终于不再是一两个小时都不射出来,轻易就能被我夹射。我终于满意,开发起他的马眼,要他插着尿道棒,然后才肯用小穴操他的肉棒,他日渐敏感的肉棒越来越受不住我的高潮的夹弄,不得不说骚话哄我,求我让他射出来。
除此之外,我也很喜欢用狗链拴着他的肉棒,牵着他在夜深人静时乱晃。在他开视频会议时,在旁边用玩具操他也很有趣。用鞭子抽也是很不错的,看他被我玩得混淆了痛觉与快感,被抽到射出来,更是一件叫人心情愉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