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到骨中段的肤完整地暴在镜前，还带着洗澡后残余的气息。

贺穗觉自己的脸开始发。她瞋着他，下意识想反驳。什么叫取悦你——搞得好像她每次都在躺着享受一样。她明明也有——但话转了个弯，从嘴里来的时候变成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四个字——“怎么取悦？”

白睡衣的领歪了一，一侧的肩。脸颊上的红蔓延到了耳朵，耳垂透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他是不是提得太过分了。她刚难得主动一回，他一开就是这要求的级别。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低垂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手机壳边缘，指节上的肤还泛着洗完澡后的气。

他有后悔了。的频率和刺激与自己动手显然是两不同的程度，节奏也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

他正准备把退让的话说，结果一抬，屏幕上已经没有人了。留给他的是一片的空白天板。

陆京池，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对着洗手池喃喃地骂了自己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懊丧。他拿起手机，开始在脑里组织歉的措辞。

“宝宝，想要了吗，但平时都是我取悦你，”他顿了一下，尖过下，沾了一小块——“你今天主动取悦一下老公好不好？”

算了。今天慢慢来吧。换个更温和的方式，或者脆什么都不，就陪她说说话也可以。反正只要是她，怎样都可以。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嘴几乎贴着麦克风:

在他的视角，却是另外一解读，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问句，尾音往上扬了一下，但语义是个陈述句。

陆京池也滞了一瞬，他鸦羽似的长睫轻颤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她今天这么好说话。

但他还没组织好措辞，屏幕里的画面忽然变了。

？

陆京池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滴落的细小珠。他撑在洗手池的边缘，低下，漉漉的金发垂下来遮住了眶。

她说完就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乖顺合，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甚至还保持着发最后一个字的微张状态。

但神比刚才更亮了，亮晶晶的底里多了一层他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东西——决意。

一只纤细的手现在镜边缘，把手机重新扶正。接着，贺穗的脸重新现在画面里。

陆京池看着她的微表情，她先是一阵迷茫，然后是恍然，再接着是微微皱了皱眉。

她刚才应该是去翻屉了，发比之前更，刘海的发丝被静电带起来几。

他觉得浑燥，抿了一下角，然后抬起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慢慢游移到锁骨，再慢慢梭巡至白睡衣领下面微微起伏的，再慢慢回来，神。

陆京池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叫着她宝宝，好像他才是那个摇尾讨的小狗，但一旦到了这时刻，那只小狗便会骤然蜕去一温顺的——化为温柔的，耐心的，但寸步不让的猎人。

好吧。她果然被气跑了。

“我想，”他结了，继续，“看宝宝被的样。”

她要豁去了。

贺穗的神因为陆京池突然俗的话变了又变，迷茫了片刻。随后想起来了——，好像家里面就有。

之前被陆京池诱哄着买下来的——他在视频里磨了她整整两天，她从没见他脸能厚成这样，只能买了。快递到的时候她拆开看了一，便如碰到手山芋般扔了屉最。黑的小盒，到现在还压在两本教辅和半袋过期果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