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弟喜歡這個。」

「真的？」林凡的語氣充滿興奮。

「那日後我親見到那群長老對著師尊各種指手畫腳、苛扣俸祿。」

更多疑問在林凡腦中冒，一時之間他竟不知該開問哪一個。

「劍弩張之時，有人提先讓收徒大典照常舉行，我則被安頓在一個奢華的房間休息。」

「那個聲音如此說，但應該與我聽到的不同，前的長老們臉上浮現的是恐懼、不服和可惜。」

「咦？這木盒無月妳還留著啊？已經有點舊了，要不我送個新的給妳？」葉曦和坐下後看到桌上的木盒，拿起來在手中端詳了一番。

「那好吧。」木盒再度被輕放回桌中。

「但在他們說不行之前，沈大長老的傳音迴盪在整個房間，我也聽到了。」

「隔日，一個房間內，一眾長老唯有師尊不在，我當著他們的面說了師尊的名字。」

林凡看了玄無月，後者微微點頭，林凡便站起：「聊完了，師尊。」

「直到半夜他們走後房門再度被敲響。」

「對，五年對仙人來說不過一個閉關的事。」

「但時至今日，體門的門長老依舊靠直系職權欺壓著師尊，靠著KPI指標壓榨著……」

「凡，你在嗎？有事……咦？無月也在啊。」伴隨著別院的木門被推開，葉曦和的聲音響起。

「妳從此刻起，便是葉長老座下親傳大弟。」

林凡的大腦在震驚中飛速消化資訊，其一是震驚於玄無月一時之間吐的資訊量，其二是震驚於宗門內竟有如此惡劣的生態。

「五年？長老鬥……鬥什麼？」林凡語氣的興奮因為那抵得過他三分之一生命的時間而被澆熄，取而代之的是對比賽名的不可置信。

「我肚很餓但不敢嘴，一直聽著前的大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的談闊論。」

「坐下吧，就直接在這講，無月也聽一下吧。」葉曦和住林凡的肩膀，將後者回座位後，自己也拉開一張木椅坐下。

「不過，師尊前些日撿回你們弟，林安的劍種倒是能讓師尊近幾年不需要擔心KPI了。」

爭執之下差點大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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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門的長老們許諾我各種我那時聽不懂的靈丹妙藥、奇珍異寶。」

「進正題，凡，有關於你的消息。」葉曦和的手指輕敲著桌面。

「師尊提著現在桌上的這個木盒推開門，裡面是散發著熱氣的桂糕。」

「你們在聊什麼？聊完了嗎？」

「他們臉上先是錯愕，接著有的笑了，有的怒了，生氣的對象不是我，是不在此處的師尊。」

「但隨著我練氣、築基、再到如今金丹初期，只要我陪在師尊邊，那些不合理的要求就會被他們吞腹中。」

「體門的長老……包括你被收進門內那日看見的那三名男長老先過來拜訪，然後被劍門的長老趕走。」

「對，五年後宗門將舉辦長老鬥蛐蛐，屆時林安便會上場。」

「蛐蛐，我知這名字很奇怪，但這是沈長老今天稍早宣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