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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双白到了池边,视线没有避开。
夏至下意识低头,湿透的中衣贴紧身体,胸前那两点嫣红也隐约透了出来。
她又羞又怕,第一反应便是往水里躲,可动作刚起就停了。
缩头缩脑又有什么用?
眼前站着的是元婴修士,她真正该怕的不该是这一身衣不蔽体的狼狈,而是墨双白为什么亲自来了,又准备拿她怎么办。
夏至索性稳住身体,一只手自然横在身前,借着见礼的姿势遮住胸前。
“门主。”
墨双白点了点头,面上没有变化。
屏风外传来一阵衣料轻响,很快,一件白色外袍从屏风旁递了进来。
“披上。”墨衍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
夏至伸手接过,迅速将衣袍拢在身前。
墨双白这才转向屏风外。“你让她用了冷泉?”
“碧络遇冷后木气稳定,这里更适合。”墨衍答。
“那你呢?”
“分了一道,不碍事。”
墨双白问:“你平日从不让人动这里。”
屏风外安静片刻,墨衍才道:“今日有必要。”
夏至将衣袍拢紧,软袋动了一下。
小呆听见墨双白的声音,脑袋从袋口钻出来,认清池边的人,头顶那撮赤羽立刻竖了起来。
夏至赶紧按它。“嘘,别出来。”
小呆偏不听,半个身体都挤到了袋口,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墨双白,喉间压着低低的鸣声。
夏至刚把它塞下去,那颗圆脑袋又冒了出来。
一人一鸟折腾了两回,墨双白终于注意到这边。
“还记仇?”
夏至动作一顿。“没,它就是……记性比较好。”
“是么?”
“它胆子小,见到修为高的容易紧张。”
小呆立即不服气。“啾!啾啾!”
夏至一把捂住它的嘴。
墨双白唇角动了一下。“看来不是胆子小。”
夏至没敢接话。
墨双白也没有继续逗它,视线重新落回池中。
碧络被冷泉浸了许久,藤身青翠,几片嫩叶浮在水面。墨双白走近些,捻起其中一片,验过叶中木气。
他的掌心忽然落在夏至肩上,隔着湿透的衣料,夏至的肩背一下绷紧。
一股五行灵力顺着肩侧进入经脉。
池中的木气、火息、水气像是被重新排过,原本流动的冷泉慢下来,阵石上的青光也明灭不定。
墨双白没有征询她的意思,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门主,碧络现在还不稳……”夏至着急。
“经脉放开。”那只手仍停在她肩上,神识却已经循着碧络与她经脉相接之处往里探,一寸寸逼近气海。
望月就在今晚,经脉深处已经有热意开始浮动,连归藏珠也未必能将那股异样压住,只要神识再往里一点,她的秘密就可能暴露。
夏至心念急转,撤掉原本安抚碧络的那一点灵息,又从另一侧送进去一缕灵息。
墨双白的五行灵力又恰好探到藤根,两边一牵,碧络像被惊醒,藤圈一下子勒紧。
“啊!”夏至痛呼出声。
三分是真疼,余下七分全让她做足了,身体向后挣扎,水花溅上池沿。
“门主,好疼……”她声音发颤。
“别动。”他的灵息没有撤走。
夏至哪里可能不动,她忍着腿上的疼,又悄悄送进去一缕灵息。藤圈果然又紧了一圈,夏至顺势蜷起腿,眼底一下逼出湿意。
“痛……”
“父亲,停手。”轮椅声从屏风外近了些。“外来的灵力正在牵动碧络,她的经脉承受不住。”
墨双白还是没有撤走灵力。
再拖下去,夏至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索性又让碧络收紧一分。
夏至痛得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比先前更重。
小呆再也忍不住,从软袋里猛地挣了出来,扑着翅膀跳到池沿。
“啾——!”
赤金色火息从它喙边亮起。
夏至脸色一变。“小呆,不可以!”
墨双白甚至没有碰它,周围灵压一沉,那点火息就散了。
小呆整个身体往下一伏,受过伤的左翅不住地轻颤,却还是一步没退,挡在夏至与墨双白之间。
夏至眼眶一热。刚才的疼还能装,这会儿却是真的难受。
墨衍的轮椅已经横到池沿前,正好隔开墨双白与夏至。
“父亲,不能再探。”
“为何?”
“碧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