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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难言(2/3)

“他以前也这样过?”

“墨先生后来清醒了,斩断那些碧络,我才脱了。炉火是我和赤羽一起收住的。”

“斩断?用的什么?”

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想知。碧络为什么偏偏缠着她?若真与万媚灵有关,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说。

*

夏至的心又悬了起来。“断青……有什么问题吗?”

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又落回纸面。郑远则盯着她缩袖中的手,脸越来越沉。

碧络是墨衍的本命法宝,若说与他毫无关系,连她自己都不信。可若说是墨衍有意为之,她又亲见他为了斩断碧络伤成那样。

郑又取两枚温养灵,放到小呆面前。

郑神情顿时凝重。“你确定?”

郑又问了几细节,她只能避重就轻。

夏至:“……”

“不用。”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

夏至回想了一下,将记得的数目报了来。

“先生既已自行封阵,我们便他的意思办。”

“你又知我想的是哪样?”

夏至忍不住问:“墨先生以前也会这样吗?”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么多?我手还伤着。”

“断青。”

夏至越发窘迫,忽然记起前几日为了捉小呆,自己整个人伏在墨衍椅前,郑当时连册都掉了。

“斩了几?”

他目光落到她的手腕上,最终只说,“行了,去吧。”

郑一下站起来。

夏至开了门,郑远将药册和

“真的是碧络失控,你别想——”

……这谎撒得实在不明。

“赤羽这两日不得用火。”

她索一气把后面的经过说完。

“先生试过召回,可它不肯松开。后来……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有一过袖,很快就退来了。别的……没有。”

这间屋简直比丹房外面还难待。

郑的笔停了。

“你明知我在问什么。”

墨衍那几刀恐怕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夏至把外袍裹,不再同他争。

“刀柄上刻着这两个字。”

踝,还有腰。”

郑远这一句堵得她没话说。

“送去内库,让他们把这上面的药备齐,越快越好。”

“没有。”夏至答得很快。

“碧络既然失控,为何一直缠着你?先生尝试召回时,它可有松动?”

谁知走到药侍房门,他忽然开。

郑没答,坐下后快速写下几行字,封好给收讯赶来的弟。

“你若抱着这一摞走回去,衣袖一,外面那些人又要多想一层。”

他取来一瓶伤药给她,叮嘱早晚各用一次,又从案上拿一叠空白记录纸。

她了记事间,郑远已经把册和纸接过去。

“闭关调息不是第一次。”郑顿了顿,“但切断本命法宝,不一样。”

“我送你回去。”

“所以给你三日。”

弟领命而去。

夏至彻底没话说了,抱着那叠纸,觉得手腕又开始疼了。

夏至心里一沉。

郑重新打开记录册。

真有息。

郑答得十分公。

“那他——”

小呆立即叼走一枚。

两人了内院,郑远难得一路没说话,倒让夏至有些不习惯。

“还有呢?”

厚得惊人。

夏至心里一。

如今他若把两件事联系起来,指不定会想到哪里去。

说完,她便后悔了。

“哪样?”

“你先养伤。今日能想起的经过,全写下来,一样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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