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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川之前,姑姑谈过好几位男朋友。
谢净瓷一直以为季川是最懂事、最体贴的那个,才会被姑姑留下。
原来,他为姑姑养大了一个孩子。
……
表哥的头发微微卷曲。
谢净瓷当他是自己烫的。
与季家父子相处间才知道,季川和季泽竟然有一半的欧美血统。
只是弟弟季川的脸长得太东方,黑发黑眸,眉目温和,几乎看不出混血的痕迹。
哥哥季泽倒和魏长洵似的,卷毛基因很明显。
季泽本身在旧金山就有房产。
他与季选手不过是小住几天。
而魏长洵,是谢净瓷往后要朝夕相处的对象。
听说他最近学校课少,特地请假从洛杉矶回的湾区。
清晨起床,季川做好了早饭。
姑姑这两日不知怎么,都没有早起。
饭全是姑父端进房间的。
谢净瓷根本没多想。
出门前,瞥见半透垃圾袋里熟悉的东西。
她什么都懂了。
想到今天要跟钟宥见面,谢净瓷的耳朵莫名跟着发热。
“哥……我去上学。”
“嗯,几点回。”
“傍晚六点。”
“要哥哥接你么,妹妹。”
“不麻烦哥,我坐公交。”
姑姑特地将房子买到了门洛帕克的Allied Arts,就在斯坦福北侧。
即使步行去学校,也只要二三十分钟。
魏长洵没再说什么。
最后看了她一眼,“把垃圾扔了。”
“噢…”谢净瓷像接了个烫手山芋,飞快拎起垃圾袋,目不斜视地离开家。
*
比赛周结束。
她其实没几门课。
一整天都留给了钟宥。
钟宥从圣塔克拉拉开了四十多分钟的车过来。
到谢净瓷的学校时刚过九点。
他们太久没见,因此钟宥要抱她的时候,谢净瓷乖乖让他抱了。
走在校园里,也一直没有把手抽回来。
老实地放在钟宥掌心里。
“小宥。”
她也不说些别的什么,光叫钟宥“小宥”。
隔一会儿喊一声。
过几分钟,又轻轻地喊。
钟宥每一声都会应她。
也每一次都会偏头看她。
谢净瓷的思念和黏人,就是这样。
生涩而安静。
像一只,只会重复吟唱的、笨拙的布谷鸟。
但钟宥懂她的啼鸣。
她循序渐进的“小宥”,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喊得轻了,是想他。
喊得重了,是要亲吻。
她和他坐进车里的那瞬间。
钟宥就按捺不住,给了她吻。
铺天盖地的亲密兜头而来。
谢净瓷单是被他咬嘴巴,舔唇角,呜咽都细碎地溢出口腔。
教会大学的熏陶,令钟宥一年来多了几分克己的气质。
他在她面前照顾着她,抚慰她……
有时候,谢净瓷会觉得他真的像个神父,能倾听她心事的神父。
但神父又不可能这样,在车上就摸她的穴。
“想我吗。”
“嗯……”
“最近有跟哥做吗。”
“没、哥哥这个月还没来找我…”
钟宥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