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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洞,都是我的,明白嗎?」他開始掌握到節奏,除了是交溝的節奏,還有是與將軍相處的節奏。
他知道再強勢的女人,內心深處都有被佔據和操控的欲望,這或許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只要能夠掌握那個節奏,找到那個臨界點,就能予取予攜,掌握主導權。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鑑城城破時的一幕。
古鑑的守城將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敵人壓在城門之前,後穴被瘋狂抽插,哀嚎淒苦,狼狽不堪。
此刻卻諷刺得近乎荒謬。
西奧多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壓制的紅髮女將軍。她同樣伏跪在床上,胸膛緊貼床單,汗濕的背脊微微顫抖。他的陽具正深深埋在她緊緻滾燙的後穴裡,一下下緩慢而沉重地插入,彷彿在替那名被公開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種方式討回公道。
此刻,克雷絲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緊緊貼著凌亂的床單,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濕熱。臀瓣被西奧多雙手分開,後穴被他粗硬的陽具一下下狠狠貫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重重撞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顫。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順著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濕漉漉的陰戶,指尖熟練地揉上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一邊被抽插後穴,一邊急促地來回撥弄。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腰肢發軟,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前後都被他佔了。
這個想法讓她幾乎高潮。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後穴被他的陰莖徹底填滿,兩處同時被刺激的感覺太過強烈。她從來沒有過這種被雙重佔有的體驗。不是將軍在使用貢品,而是她自己被一個男人徹底使用、徹底填滿、徹底征服。這種身份顛倒的快感,比任何勝利都更讓她沉淪。
「克雷絲莉特,明白嗎?」西奧多再問,他不是叫她將軍,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絲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陰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後穴被西奧多持續地撐開、填滿。她偏過頭,聲音又軟又顫,卻異常清晰地回應:「……明白。」
話音剛落,西奧多的動作忽然變得更加兇狠,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進床墊裡。她的手指也跟著失控地加快,前後兩處同時被強烈的刺激淹沒,身體一陣陣痙攣,卻還是乖乖地維持著這個屁股抬起的姿勢,任由他粗暴地對待自己。這種被征服的感覺,太不可思議了,令她感到無比興奮。
每一次被重重頂入,她的後穴都會本能地收縮、迎合,像是在用最隱密的地方承認這份佔有。她的大腿根輕輕顫抖,腳趾在床單上抓緊又放開,連帶著臀瓣也跟著一下下輕顫。汗水從她的腰肢滑落,混著被操出的黏液,在兩人交合處發出細碎的水聲。
西奧多腰部發力,更加兇狠地往那緊熱的後穴裡搗弄起來,每一次都直直頂到最深處,彷彿真的要把她整個人洞穿、佔有、徹底弄壞。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照亮兩人交纏的身影,以及將軍那被反覆抽打、已經佈滿紅痕的豐滿臀瓣。
西奧多雙手大力抓住將軍臀部,動作開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來了,同時正在自慰的克雷絲莉特低聲呻吟:「射……用精液……灌死我……」
她被內射的瞬間,後穴猛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所有滾燙的精液都死死鎖在最深處。她整個人軟了下去,只剩屁股還被西奧多的手托著,微微顫抖。
西奧多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噴進她屁穴的最深處,她亦同時達到第二次高潮。事後她緊緊擁抱住他,像擁抱嬰孩般溫柔和飽滿,像要把他揉進身體裡。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鬆開。
西奧多還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絲莉特抬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汗濕碎髮,眼神複雜。
「……今晚繼續。」她低聲說。「在我完成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裡也不准去。」她話音低沉而決斷,像剎那間回復威嚴的將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