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落下。帳內只剩西奧多赤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繩還在。外頭馬蹄聲漸近，紅髮將軍的聲音遠遠傳來，命令隊整裝。

西奧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將軍跨坐上來，豐滿結實的壓在他大。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緩緩往下坐。

「男人也得學著像麥一樣，割了，還能再長。」

「明天開始，你跟著我的馬隊走。嚴鐵貢品時限快到了，你看著我去收集貢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牽動，「然後，我再告訴你，拆完牆之後是什麼。」

「我們有一種藥，能令男人在溝時體酥麻。」紅髮將軍微笑。「但我從來不需要，因為我純粹靠自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將軍手掌微微發力，西奧多因為疼痛而面難，將軍卻滿意地微笑了。她的手掌比奧莉薇亞更厚大，一握住已經將陽完全覆蓋，連一丁點也沒有來。

滾熱、緊緻、一寸寸被吞沒的覺讓西奧多前發白。

他站起。陽已完全，頂端滲清。將軍伸手再次握住，這次力更重，拇指用力碾過裂。

像西爾城這些邊陲城市，獲分只會更小。而像西奧多這類窮苦農民，能獲分的機會就更渺茫，很多時要等到四十歲以上才能獲得分，而且分到手上的女人，等級絕對不會到哪裡。

「嚴鐵的男人……」她低聲呢喃，聲音因快而微微發顫。「築牆防女人，最後卻跪在女人間，諷刺吧？」

可是這一次，他不知自己還能不能再長。

這是他第一次進別人體，忍不住發一聲低。將軍完全坐到底時，發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開始上下起伏。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紅髮披散，像火焰在燃燒。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熱一湧進她體內。將軍繼續緩慢起伏了幾下，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才緩緩起。白濁混著她自己的，從間緩緩淌下，滴在厚毯上。

「洗淨、脫光、跪過、被騎過。」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從這一刻起，你不再是嚴鐵的男孩。你是我帳裡的東西。」

「躺下。」她冷漠地說。「仰面。」

她纏回黑布，束好腰帶，走到帳簾邊，回頭看了他一。

「在裡面。」她命令。

「記住這種覺。」她俯，紅髮垂落，幾乎吻上他的耳廓，聲音卻冷得像鐵。「貢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讓我們滿意。滿意了，你還能夠安享餘生，不滿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騎得很，每一次落下都讓他整沒。結實的腹肌與大用力，節奏由慢轉快，由淺轉。西奧多的雙手被她單手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那沉重而滾燙的碾壓。而她另一隻手側在撫他的頭。

西奧多緩緩坐起。陽光從帳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上那些被啃咬與抓握留下的紅痕上。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淨得陌生的指甲縫，忽然想起祖父最後那句話——

她猛地一沉，夾緊內。西奧多悶哼一聲，覺自己快到極限。

「沒有！」

她息了片刻，才鬆開手。西奧多抬起頭，下與嘴都濕亮。將軍低頭看他，紅髮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臉上。

待續

西奧多沒有回答。他只能繼續用與服侍，覺到那縫隙越來越濕，越來越多的沾滿他的下。將軍的呼漸漸重，腰肢的動作也加快。終於，她猛地住他的頭，大夾緊，整個人微微弓起——一熱湧，濺在他齒之間。

「從前有跟女人溝過嗎？」

「起來。」

她撿起旁邊的布，草草了自己，然後看著仍躺在地上、息未定的西奧多。

在嚴鐵國，雖然鼓勵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溝生育，以增加國家人。可是因為女人在嚴鐵國是稀有而珍貴的重要資源，許多時上社會能獲得更多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