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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持握兵器留下的薄茧。刚一触碰,克利须那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从鼻腔里溢出细弱的呜咽。
红肿的穴肉本就敏感得不堪一碰,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擦过时,细密的刺痒与酸胀瞬间炸开,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他却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弯,不让她逃。
“忍一忍。”声音低沉,“药膏能消肿。”
粗糙的手指缓缓没入肿胀的穴肉。
红肿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药膏的冰凉与他指腹的滚烫形成强烈对比。
他动作极轻,指节弯曲,在里面轻轻抠挖、旋转,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被操得发烫的内壁上。
可那处肉腔实在太过敏,稍一擦动,穴肉就不受控制地痉挛,温热的水液混着尚未清理干净的白浊,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溢。
更要命的是,被肏开的穴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刚被送进两根指节,层层软肉就迅速缠绕上来,又湿又热,主动吮吸、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手指,竟要把他往更深处吸去。
他试着抽离半分,穴肉便立刻不舍地收缩,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把指根都咬得发紧。
刹帝利的呼吸微微一滞,艳丽的穴肉仿佛一朵绽放的莲花,充满妖异和情欲的色彩。
他低头看着那处红肿的花穴正贪婪地吞吃自己的手指,指节隐没在艳红的嫩肉之间,进出时带出晶亮的水光与融化的药膏。
本该是上药的动作,却被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弄得近乎情色。
“这么会吸……”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了几分,“才刚被操过,还这么贪。”
克利须那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又疼又酸,明明被弄得又肿又软,可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缠上去、吸进去,把那根粗糙的手指吞得更深。
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想逃离,又像是在迎合。
刹帝利继续用手指在里面缓慢而细致地抠挖,把药膏送进最深处,连宫口附近都被仔细涂抹。
每一次屈伸,都能感觉到软肉热情地裹上来,吸得他指尖发麻。等整坨药膏都融化在她体内,他才缓缓抽出手指。
带出来的,是晶亮的水液与尚未完全吸收的膏体。
穴口微微张合,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撑开的感觉,又挤出一小股混浊的汁水。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湿的脸,眼神复杂。
“浴佛节那天,活佛要在信众面前传教……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被碰两下就哭得受不了。”
说完,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腿心,唇瓣极轻地吻上那处还在微微发颤的红肿花穴。
唇瓣极轻地吻上那处红肿的花穴。
像是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一下、两下,唇瓣贴着滚烫的软肉,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可那触感太过敏感,克利须那的腰肢瞬间弹起,又被他按回去,眼泪掉得更凶。
“别……别碰……”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又软又哑,“好疼……里面好酸……”
刹帝利伸出舌头,极轻地舔过外翻的嫩肉,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走。舌尖温热而柔软,避开最肿胀的地方,只是仔细地清理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精液。
可即便如此,被肏得熟透的穴肉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软肉轻轻颤动,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重新俯下身,这次把整个脸埋进她腿心,舌尖终于探入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软穴,缓慢而深入地舔弄起来。
克利须那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身体却在那温柔的舔弄下,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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