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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目光在妄生与宁息之间来回扫过,脸色一点点变了。
“二、二位……”
江杳露出一个笑:“方才你说,画师亲眼看过我们双修?”
老板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误会!都是坊间传闻,小人也只是代为售卖……”
“画师叫什么?”
“这……”
司宁远将一块灵石放到柜上,拿走江杳手里的书:“不必问了。”
“你不生气?”
“找到了也只会浪费时间。”他垂眼看向封面,“而且你想要。”
“谁想要了?”
司宁远没有拆穿她,只将书收入袖中。
两人离开书坊后,里面很快传出几声压不住的尖叫。想来那几名女修终于认出了妄生与宁息,也终于明白江杳说的“画小了”究竟指什么。
江杳走出很远,耳根仍有些发热。
司宁远却像什么都没发生,牵着她回到暂住的院落。直到房门关上,他才将《天妒春宫》重新取出来,放在桌上。
“不是要修妄生么?”江杳问。
“陨铁已经交给剑阁,明日才能取。”
“所以呢?”
“今日无事。”
他翻到春水镜那一页,将夹在书脊中的一张薄符取了出来。
符纸遇到灵力便融成一团清水,在半空缓缓舒展。片刻后,一面一人高的水镜出现在床榻前,镜面微微荡漾,将屋内一切映得清晰分明。
江杳走到镜前照了照。
“原来真有。”
“画师大概也买过别的春宫图。”
“所以这本从头到尾都是抄的。”
“可以替他改。”
江杳从镜中看向司宁远:“怎么改?”
他没有回答,只坐到镜前那把宽大的木椅上。
白衣沿着椅侧垂落,长发束在身后。司宁远抬眸望着镜中的她,姿态仍旧端正清冷,眼底却已经浮起一层江杳再熟悉不过的欲色。
“过来。”他说。
江杳唇角慢慢弯起来。
她走到司宁远面前,没有立刻转身坐下,先俯身解开他的衣带。手指拨开衣襟,沿着胸膛缓慢向下,隔着薄薄里衣握住已经硬起的轮廓。
“看一本书便硬了?”她问。
“看你。”
“书上也画着我。”
“画得不像。”
“哪里不像?”
司宁远伸手握住她的腰,将人拉到两腿之间:“哪里都不像。”
江杳低头吻他。
她吻得主动,舌尖探入口中,故意贴着他纠缠。握在掌心的肉棒也被她隔着衣料来回揉弄,很快便胀得更加明显,沉甸甸抵着她掌根。
司宁远没有催促,手掌却已经沿着腰背滑入衣内。指腹擦过脊骨,一路向上,解开她胸前最后一层系带。
衣襟散落,雪白乳房从镜中露出来。
江杳余光看见自己的身体,也看见司宁远的手覆上来,将一侧乳肉整个托在掌心。
镜中的画面远比春宫图清楚。
男人修长手指压进柔软乳肉,拇指揉过渐渐硬起的乳尖。江杳的呼吸随之变重,身体也向他贴得更紧。
“转过去。”司宁远贴着她的唇道。
江杳依言背过身,坐进他怀里。
坚硬肉棒隔着衣物抵上臀缝。司宁远从身后环住她,唇落在颈侧,手指则沿着裙摆探入腿间。
江杳主动分开双腿。
“这里也要照着图来?”她从镜里看他,“画上可没有穿衣服。”
司宁远握住裙摆,缓慢推到她腰间:“现在没有了。”
湿软花唇暴露在镜中。
江杳看着自己大开的腿,又看见他的手指拨开穴口,指腹沿着已经泛起潮意的缝隙慢慢揉动。那画面实在太过直接,她脸上发热,却没有躲开视线。
一根手指滑入穴内。
江杳腰腹轻颤,后背贴紧司宁远胸膛:“再深些。”
第二根手指随之进入。
他依照她的要求,将指节送到最深处,再屈起手指,缓慢勾过敏感软肉。湿意很快沾满指缝,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碎水声。
江杳看得心跳越来越快。
“阿远……”
“我在。”
“我想要你了。”
司宁远从镜中望着她:“想要什么?”
江杳没有半分犹豫:“想让你插进来。”
司宁远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封。
粗硬肉棒从衣间弹出,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江杳低头便能看见龟头将花唇顶开一道缝,透明淫水沿着柱身缓慢淌落。
她扶住椅侧,主动向下坐去。
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滚烫肉棒寸寸没入。江杳从镜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吞下那份粗长,直到臀肉压上司宁远腿根,整根肉棒彻底埋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