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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妒鸳鸯(大结局)(2/2)

他们早已不需要压制境界。

江杳愣了一瞬,随即笑着踮起脚,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妄生与宁息一同落草地,清越剑鸣惊起枝飞鸟,也惊得草窝里的小灰抬起脑袋,又滋滋团成一团睡了过去。

“你输了。”

“我当然——”

“我何时这样耍赖过?”

据说某间茶楼说书时,先生讲到江杳凭一曲靡靡之音蛊惑司宁远,台下一名红衣女修终于听不下去,当场拍桌而起。

台下刚刚平息的呼声骤然,几乎将十二座剑碑一同掀翻。那只胖鸟兴奋地扑腾那只残缺的左翅,叫得比人还要响亮。

“那你为何还笑?”

“接下来去哪里?”司宁远问。

司宁远看了她一。

夕逐渐沉远山,暮覆盖林。两人倚着树坐在一起,看见一明月从天际慢慢升起。

“胡说八!她从来不会弹琴!”

两人走远以后,还有听众认他们腰间并排悬挂的妄生与宁息,惊得半晌说不话来。

关于他们的话本也越来越多。

有人在东海见过他们联手斩杀妖,也有人说曾在北境冰原遇见司宁远陪江杳参加一场只有十几人的小剑会。今日有人传他们已经飞升,明日又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两人正在某座凡人小镇里为了最后一串糖葫芦争执。

他低下,吻住她。

自那以后,两人的踪迹便很难寻了。

妄生过宁息,剑锋稳稳停在司宁远颈侧。

司宁远与她十指相扣:“随你差遣。”

“那便向西。”

这样一对鸳鸯,恩得连老天都要嫉妒。

故事内容却与事实相差甚远。

江杳想起自己过去使过的那些手段,理直气壮:“反正我不记得。”

她话还未说完,侧白衣男已经放下茶钱,将人牵了茶楼。

司宁远没有回答,忽然握住她持剑的手腕,向前一步,将人拉怀里。

又是一年日。

江杳毫无防备地撞上他膛:“你什么?”

书名取得极好。

江杳借着一片飘落遮住视线,骤然变招。

亲了上去。

“输不起便用。”

妄生挑起满地落,暗红剑光穿过雨,直司宁远肩。宁息旋即鞘,银白剑锋贴着妄生过,两柄剑在半空相撞,震落更多。

“好。”

搭好竹屋的第二天,她便拉着司宁远比剑。

“怎么,输给我不服?”

说书先生问:“姑娘如何知?”

江杳看得喜,临时决定在这里多住几日。

(正文完)

几片沾江杳发间,又被司宁远吻她时碰落。她被亲得气息发,分开以后仍靠在他怀里笑。

“陪你。”

“很服。”

“再回照影宗看看师父。”

“跟你学的。”

他们捡起剑,牵着手回到树下。

月光越过枝叶,落在两人握的手上。妄生与宁息并肩倚在树下,剑锋映着同一明月,纷飞落仍在风中旋转,铺向他们尚未走完的漫长天地。

其中传最广的一本名为《天妒鸳鸯》,讲的正是修无情的天下第一剑修上一名妖女,为她叛师门,又一路追至黄泉、抢魂魄的故事。

“看完剑会,我还想去东海。”

江杳偏过:“司友如今这样好使?”

她笑起来,将靠上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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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的剑越来越快,司宁远的剑也不再只有寂静。意、喜悦与酣畅战意一同剑锋,两剑光追逐错,从林间一路打到溪旁。

两人行至修仙界南境,在一片无人知晓的山谷停下。谷中生满大树,风一过,粉白便如细雪般落下,将草地铺得柔明亮。

司宁远看了一近在咫尺的剑:“嗯。”

“听说西边有一座万妖城,每十年会办一次剑会。”

“认输。”

仍在纷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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