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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离谱的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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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离谱的谣言



江杳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晨光穿过层叠枝叶,落在她眼皮上。林间积了一夜的露水,草叶湿润,溪流声比夜里更加清晰,偶尔还有早起的鸟雀从树冠间掠过。

她动了动身体,立即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

司宁远仍靠坐在古树下,外袍盖住两个人,胸膛温热而平稳。江杳枕在他肩头,双腿还与他的交叠在一起,稍一动作,身体便传来昨夜留下的酸软。

她抬起头。

司宁远也在同一刻睁开眼。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几乎落在彼此脸上。江杳看着他,他也看着江杳,目光都安静得很。

过了片刻,江杳忽然笑了一下。

司宁远唇角也随之弯起。

“笑什么?”她问。

“你先笑的。”

“看你这样有些好笑。”

司宁远低头看了看自己。

长发散乱,白衣几乎被血染透,肩头与腰腹缠着江杳昨夜包扎的纱布,其中几处已经重新渗出淡红。天衡宗首席活了两百多年,大概从未如此狼狈过。

江杳伸手拨开垂在他脸侧的长发:“确实很丑。”

“你也一样。”

“我哪里一样?”

司宁远抬手,将一片粘在她发间的枯叶取下来。

江杳低头看见自己凌乱衣襟,又想起昨夜发生过什么,耳根顿时热了。她若无其事地从他怀里退开,背过身整理衣裙。

外袍被剑气割开数道裂口,里衣也沾满血迹与草屑。好在该遮的地方勉强还能遮住,只是裙摆皱得厉害,任谁看了都知道她昨夜绝不曾安分休息。

司宁远从储物戒中取出清水,先替她擦去颈侧血迹,随后又帮她将衣襟一层层拢好。

手指碰到锁骨附近那枚新鲜吻痕时,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江杳抬眼瞪他:“你昨夜留下的?”

“应当是。”

“什么叫应当是?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

司宁远替她将衣领向上提了提,仍旧没能完全遮住:“回去换衣服。”

江杳被这句一本正经的回答弄得脸热,索性扯下自己发间尚且完好的红色发带,走到他身后,将那头散乱长发重新束起。

她从前很少替别人整理衣装,动作算不上熟练。发带绕了两次才系稳,还把几缕长发留在外面。

司宁远抬手想重新整理,被她按了回去。

“就这样。”

“歪了。”

“我系的,不许拆。”

“好。”

江杳满意地绕回他面前,又低头替他合拢破损衣襟。裂口实在太多,怎么整理都显得狼狈,她努力半晌,终于放弃。

“走吧。”她道,“再磨蹭下去,怕是要有人以为我们死在树林里了。”

司宁远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江杳自然地将手递过去。

两个人十指交扣,沿着藏锋谷外的山道慢慢返回天衡宗。

刚越过第一处山门,他们便遇见几名负责巡守的弟子。

那几个人远远看见他们,脸上神色齐齐一变,先是震惊,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与破损衣袍上。

“见过首席。”

司宁远微微颔首,牵着江杳继续向前。

走出不远,身后便传来压得极低的声音。

“当真还活着……”

“我就说,问鼎境哪有这样容易死。”

“可昨日从藏锋谷传出来的剑意,连主峰都震动了。听说十二座镇阵剑碑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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