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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就在眼前,可他会死(2200珠加更)(2/2)

后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生门就在三步之外。

脚下生门应到她的离开,红阵纹迅速合拢。晨光被重新封在两座剑碑之外,那条通往自由的路在她后彻底消失。

这本就是她来到这里的目的。

所以走吧。

司宁远会死。

也想起他刚才松开她的腰,将妄生还到她手中。

可那一步无论如何都没有落下。

她没有错。

她可以用他的命换回自由。

剑气贯穿血的声音很轻,江杳却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在真正失去以前,她从未认真想过,自己的自由里是否可以没有司宁远。

她提起妄生,迎着漫天剑意,扑向那个浑是血的人。

他只是等着她离开。

她只知靠近他很痛苦。

他似乎也知无法再瞒,只低声:“江杳,你想要的已经拿到了。”

死在她亲手布下的阵里。

哪怕这一次,她选择用他的命换回自由。

她明明已经得偿所愿,却没有半分轻松。那里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随着后越来越弱的气息不断向下坠落。

司宁远的大剑影。

这是司宁远自己的选择。他囚禁她,锁住她,夺走她的剑,也夺走了她能够自由来去的权利。今日的结果,是他一手来的。

他没有说完,江杳却听懂了。

江杳重新抬脚。

像她曾经答应过的那样,尊重她的选择。

她想起司宁远抱着她时发抖的手,想起落在睫上的血,想起他以为她已经死去,仍旧一遍遍叫她回来。

他也应该付代价。

只需转过,走那片晨光。后的阵法会替她困住司宁远,也会斩断他们之间最后一纠缠。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能将锁灵环扣在她脚上,也没有人会封锁整座山,只为不许她离开。

江杳转过。

江杳猛地闭上。

第一步,她走阵纹间唯一没有剑意的空隙。

下一刻,她转冲回阵中。

她脚步顿住。

不要回。

司宁远似乎怕她回,终于厉声喝:“走!”

最终一剑即将落下。

江杳没有回看上一。

主碑上的大剑影缓缓下压。

主碑发一声震耳聋的轰鸣。

凌厉剑风掀起司宁远散的长发。他站在原地,看着江杳,底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促。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江杳眶骤然发。

第二步,谷外的风动她染血的裙摆。

她已经能够看见山尽的天光。只要再向前一步,生门便会彻底打开,她也终于能够离开司宁远。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离开他也不是幸福。

若她今日走去,往后天地再广,便再也没有一个人在山下等她,没有人陪她练剑、看星星,也没有人会在她每一次离开以后,固执地相信她还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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