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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2/2)

她需要一个能够让司宁远主动打开所有阵法、不顾一切来到自己面前的理由。

这个念刚刚现,江杳便行压了下去。

江杳闭上睛,想起两日前那块割破他掌心的碎瓷。

她没有立刻决定,只在当夜熄灯以后,将灵力压向心脉,照逆鳞式的运行路径暂时截断其中一经脉。

“没有剑,总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她靠在榻边,神平静,“我想把照影宗残缺的阵图重新整理一遍。”

下一瞬,外间宁息骤然鞘。

江杳闭上,将那阵纹牢牢记识海。

“什么?”司宁远问。

她知那意味着什么……可他已经将她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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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她尝试过所有能够想到的办法,却始终找不到离开东院的可能。问鼎境的神识覆盖着整座静室,锁灵环又与司宁远的剑意相连,只要她调动超过金丹初期的力量,他便会立刻察觉。

司宁远没有回答,只将灵力在她周运转一遍,确认心脉没有损伤以后,仍旧握着她的腕骨没有松开。

心漏了一拍。

她的手指蜷起,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那时她只随说了一句“若我偏要死”,司宁远底便了连整座护山大阵崩塌都未必能的恐惧。

求他更没有用。

直到司宁远暂时离开静室,她才取来一杯清。

“谁准你碰心脉?”

江杳睁开睛,故作不耐地回手:“睡不着,试一试新的运气路径。”

摊开的剑谱久久没有翻页。她盯着同一行字,直到余光中的影彻底静止,才缓缓将右手在心。

这是他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日清晨,江杳主动开要了纸笔。

他声音发,掌心冷得骇人。

“我的,还要经过你允许?”

她中找一伪装的痕迹,却只看见一片没有波澜的平静。良久,他松开手腕,将药瓶收回。

“早些休息。”

只要自己的气息现异常,无论司宁远在何,正在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赶来。

迹很快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接逃没有用。

江杳望着他骤然失去血的脸,心底最后一犹豫缓慢沉了下去。

屏风被剑气直接震碎,司宁远几乎在同一时刻现在榻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问鼎境灵力蛮横经脉,将刚刚聚拢的那力量尽数冲开。

所有纸张都被神识检查过,没有夹层,墨中也未混能够破阵的灵。江杳并不介意,当着他的面画了几最寻常的聚灵阵纹。

江杳看着他走到外间,终于垂下睛。

指尖蘸落在石台背面,沿着记忆中护山大阵合拢的顺序,慢慢画第一逆转阵纹。

她赌对了。

司宁远看了她许久,最终仍将纸笔放在石台上。

“你了什么?”

江杳缓慢握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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