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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囚禁(2/2)

江杳忽然没有了继续激怒他的兴致。

“割不开。”

他在榻边坐下,拿起汤匙:“我喂你。”

江杳将那细微变化看得清楚。

江杳怔了一下,随即讥讽:“放心,我还没有因为一个男人去死的打算。”

司宁远闭上睛,宁息横放膝:“你不想让我碰。”

像是从今日开始,他不会再哄她,不会再为自己辩解,更不会试图用温柔证明这场囚禁仍然带着意。

可那恐惧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那双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瞬间来不及掩饰的恐惧。烈得像绝灵谷解契那一刻,隔着已经消失的同心契,仍能将两个人一同拖渊。

司宁远没有睁,也没有回答。

房门、妄生、灵力,连一只能够摔碎的杯都从她边消失了。

江杳皱眉:“你不走?”

他居然还知。

司宁远没有骗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汤匙偶尔碰上碗的声音。

“你连我死都要?”

司宁远却很快松开手,将染血碎片收好,语气重新恢复平静:“妄生、储袋与上的发簪,我会替你保。屋中所有利也会撤走。”

“我会救你。”他说,“无论多少次。”

司宁远确认她脉息无碍,才转走到门前。静室内的桌案、矮柜与屏风同时泛起银白阵纹,几能够藏匿品的隙被灵力封死,窗外原本只覆盖东院的阵法也再次收,最终全汇她脚踝上的银环。

“不会走。”

他走到榻边,俯握住江杳后颈,拇指贴上动的脉搏。

守在外面的弟将饭菜放在门,尚未看清屋内情形,门便重新合拢。司宁远亲自端来饭,放在榻边。

“那你收走什么?”

司宁远终于抬起睛。

司宁远没有抬:“怕你伤自己。”

“可以。”

江杳扫了一:“不吃。”

割开锁灵环?”

窗外的护山大阵尚未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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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拾碎片的手指骤然收,断裂瓷片割掌心,一滴鲜血沿着指落在地上。

“要。”

江杳堵着一团无发的怒气:“所以你只在我的时候不在乎我想不想?”

“也不上来?”

宁息剑穗轻轻晃动了一下。

江杳低吃完那碗饭,脚踝稍稍挪动,银环便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微光。

司宁远没有因为她的妥协任何喜,只确认她开始吃东西,便取宁息,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坐下。

江杳盯着他片刻,伸手接过碗。

“若我偏要死呢?”

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打算再给她任何机会。

房门打开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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