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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皮膏药(2/2)

她看了他片刻,闭上睛,却不由自主地向那片温度靠近了一。

东院太小,即便司宁远已经挪走院内大半陈设,仍旧容不下完整剑势。江杳收剑回鞘,回看向坐在树下的人。

“也可以。”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向下,“你来。”

司宁远接住长剑,看着她转走向静室,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所以?”

喜归喜,门还是要。

江杳挑起眉:“你倒是自信。”

江杳没有声。

“我要去藏锋谷。”

“在想明日如何逃?”

“抓回自己的侣,不算输。”

天亮以后,司宁远会亲自替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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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锋谷的万剑气息更适合妄生。”江杳靠在剑架旁,似笑非笑地看他,“还是说,你怕我到了外面便跑?”

窗外夜风穿过竹林,远藏锋谷万剑低鸣。

江杳低将药瓶收衣袖。

“输了可别又发疯。”

司宁远替她拆下护腕:“到你睡。”

司宁远走到她面前,替她拂去肩练剑时落下的竹叶:“你可以试试看。”

两个人都知对方没有睡,却谁也没有戳破。

这个吻来得太过顺从,司宁远反而停下动作。

到了晚上,司宁远践行起“将她睡”的办法也毫不糊。

“你若有这份力,不如我先把你。”

的时候冒来,让每一熟悉的温柔都准确落到心上。

夜后,江杳果然比前两日合许多。司宁远刚将她压被褥,她便抬缠住他的腰,主动吻了上去。

……

司宁远从玉简中抬起:“问剑峰西侧有剑坪。”

“剑坪周围都是天衡宗弟,我不想被人围着看。”

“你在东院待不住。即使今日不带你去,明日你也会想其他办法。”

江杳闭上睛,任由司宁远将自己抱,脑中却已经开始推演明日的每一步。

江杳贴着他的,笑意里没有半被看穿的窘迫:“在想怎么让你追不上我。”

司宁远将玉简放到一旁:“你本来就准备跑。”

第一夜江杳说不,他只提醒她昨夜也是这样说的。第二夜她抱着被褥躺到床榻最内侧,最后仍被连人带被拖回怀里。第三夜她索在上榻以前问:“今日准备几次?”

江杳冷笑一声,将妄生推他怀中:“净,晚上还我。”

心思被直接说破,江杳也不掩饰:“既然知,还敢带我去?”

“明日辰时,我陪你去藏锋谷。”

“那便先留些力。”

司宁远立即收手臂。

第三日下午,江杳练到逆鳞式第六遍时,妄生剑气扫过院墙,再次被结界吞没。

她无需再破东院的阵。

司宁远扣住她后颈,将那个吻重新压。

她每晚都被折腾得昏睡过去,有一次半夜醒来,司宁远仍睁着睛。他靠在床,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正落在她小腹上,像是只有受到呼与温,才能确认她还好好留在这里。

“可以让他们离开。”

“这件事不能答应。”

“你从我上下去,便算帮忙了。”

江杳骂他不要脸,却已经熟悉地陷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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