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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剑还给她(2000珠加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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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剑还给她(2000珠加更)



江杳醒来时,窗外日影已经斜进屋内。

身体仍陷在柔软被褥里,腰腿残留着纵欲过度后的酸软,手臂也因长时间被绑在头顶而隐隐发麻。那根红色束带已经解开,松松垮垮地搭在床头,右腕被重新敷过药,连浅淡勒痕也涂了一层消肿药膏。

司宁远坐在窗边,手中摊着一卷剑谱,许久都没有翻动一页。

江杳看了他一会儿,哑声问:“装什么勤奋?”

司宁远抬起眼:“醒了?”

他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身上的伤倒是重新处理过,换了一件干净白衣,唯独脸色仍旧苍白。

江杳撑着床榻坐起来,被褥从肩头滑下,露出胸前深浅不一的红痕。她低头扫了一眼,抓起旁边衣物披上:“不是说把我操睡着便行?我睡了,你怎么还不敢闭眼?”

“我闭过眼。”司宁远将剑谱放下,“醒来时你已经走了。”

“所以准备以后都不睡了?”

“暂时如此。”

江杳嗤笑:“问鼎境也经不起你这样熬。哪一日猝死在我旁边,我不会替你收尸。”

司宁远走到榻前,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会。”

江杳想起绝灵谷里自己折返回去的那一幕,脸色顿时沉下。她接过杯子,一口喝尽,故意将杯底重重磕在他掌心。

“妄生呢?”

司宁远转身,从桌边取过暗红长剑。

江杳原以为他至少会迟疑,没想到妄生很快便被递到自己面前。她握住剑柄,长剑出鞘的瞬间,锋刃已经抵上他的心口。

司宁远没有后退。

剑尖刺破白衣,停在两日前被妄生贯穿过的位置。只需再向前半寸,尚未愈合的伤口便会重新裂开。

江杳盯着他:“不怕我杀你?”

“怕。”

“怕还敢将剑给我?”

“你不能没有剑。”

这句话回答得太过自然,江杳准备好的讥讽反而堵在喉间。她握剑的手没有放松,胸口却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闷得她更加烦躁。

“剑可以给我,门却不能开?”

“妄生属于你,与此事无关。”

“我能用它劈开你的破阵。”

“你可以试。”

司宁远甚至抬手拨开剑锋,将妄生重新送回她怀里,像是她握着的只是一件寻常物品,而非随时能够取他性命的凶器。

江杳握紧剑柄:“你当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不是。”司宁远看着她,“只是你若一定要动手,有没有妄生都一样。”

他很清楚,江杳真正想杀一个人时,从来不会因为手中无剑便停下。收走妄生只能令她愤怒,并不能让她留下。

江杳沉默片刻,将剑收回鞘中。

榻边已经备好新的衣裙,并非天衡宗弟子的素白,而是她惯穿的红色。尺寸合身,衣袖也特意收窄,方便拔剑时活动手腕。

她将衣服拎起来:“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早。”

“看来司首席囚禁人的经验不多,东西倒置办得很齐全。”

“缺什么便告诉我。”

“我缺一扇能出去的门。”

司宁远替她拿过外袍,语气没有变化:“这个不能给。”

江杳抬手夺过衣服,自己穿好,随后提着妄生走出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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