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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理解不了我!(1700珠加更)(2/2)

司宁远沉默片刻:“若你的意愿是死,便不重要。”

契印里没有迟疑。

“所以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重,“没有下一,没有名字,也没有你中那些所谓属于自己的东西。”

“即使我会恨你?”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拦她。

过了很久,他终于向旁边让开一步。

江杳闭上睛。

他向前一步,抬手想替她掉泪。

房中只剩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声。

一会儿是妄生距离他心最后半寸的剑光,一会儿是试剑令在前碎裂的声音,又一会儿是他方才那句“可你的命没有了,我的怎么办”。

“你看见我会受伤,便再也看不见我的剑。”

她看着前这个不久前才与自己十指相扣、说会陪她去选下一柄剑的人,忽然觉得那双手既可以稳稳接住她,也可以在她不愿意时将她牢牢困住。

“我要一个人静静。”她。

司宁远僵住。

“是。”

司宁远下意识看向她仍在渗血的右腕:“你的伤还没有——”

“侣便有权决定我的生死?”

“凭我是你的侣!”

“若再来一次呢?”她问。

江杳睁开睛。

江杳掀开薄被下床。双脚落地时前一阵发黑,她扶住床栏,等那阵眩过去,才拿起放在一旁的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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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如此清楚。

“我看得见。”司宁远声音发哑,“可我要先保证,握剑的人还活着。”

“所以只要你承受得住我的恨,我的意愿便不重要,是么?”

江杳偏避开。

“若你的决定是去死,便有。”

司宁远闭了闭。

江杳仰看他:“至少那一剑会完成。”

“即使我求你别救?”

江杳终于落下泪来。

司宁远底的怒意凝住。

没有哭声,也没有再质问。泪只是从通红的眶中落,沿着苍白脸颊一淌下去。

那只手停在她脸侧。

她脑中得厉害。

“江杳。”

她从司宁远边走过。

“你还要替我决定,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么?”

她知司宁远她。

“救你。”

江杳鼻尖骤然酸涩。

“你知试剑令会碎,知我会失去后面的比赛,也知我会因此恨你。再来一次,你会怎么选?”

司宁远所有怒意顷刻散尽。

她不想再看他,也不想继续听见那些无论怎样选择都会刺伤彼此的话。

江杳推开房门,也不回地走了去。

“是。”

江杳怔住了。

“你凭什么?”

正因如此,她才无法分辨撕裂般的疼痛究竟来自被他违背,还是来自自己也正在令他痛苦。

“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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